@China
Cut Out The Eyes (2014)
Douban
徐童
actor:
二后生
other title:
挖眼睛
二后生五十出头,是个唱二人台的江湖艺人。游走在内蒙古河套地区。
二十四年前,他在一个村子卖唱时认识了三女子。三女子有男人,家境苦寒,男人让她跟上二后生卖唱养家。不料日久生情,二后生要带三女子远走高飞。男人知道后叫上自家的两个兄弟,把二后生诓到村里,挖掉了他的双眼。二后生死里逃生,保全性命。后来便把这段经历编成了二人台曲子,曲名叫《挖眼睛》。红及内蒙晋北一代。
纪录片《挖眼睛》记录了二后生的日常生活,追述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呈现了他以死延生的人生境遇。
Looking for the Building Tradition of Yi People in Liangshan (2015)
Douban
纸上匠
actor:
纸上匠
/
Klaus Zwerger
…
other title:
寻找凉山彝族营造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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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八、九月间,维也纳工业大学的Klaus Zwerger教授(木构建筑学者、著有《木与木构节点》、《侗族建筑》等专著)与他的博士生董书音在筹划四川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察旅行。他们的主要兴趣点在民居。我(慕尼黑工业大学建筑史专业博士生)加入了这次旅行,并提出在行程中 增入凉山彝族。彝族建筑吸引我的,来自于陈明达先生的《中国古代木结构建筑技术(战国——北宋)》中的引用的彝族民居资料的深刻印象:一种在穿斗构架中使用夸张的“拱架”出挑的结构。
但搜索相关资讯的时候,我们在网上看到一则即时的新闻:《凉山最后的彝族传统村落》:因为当下如火如荼的新农村建设,凉山彝族最后的传统村落即将永远的消失。
我们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凉山,抢在最后的关头也许是最后一眼。
9月之初,我们对(根据新闻报导及电话凉山文物部门问询)凉山“仅存”的两个传统村落――洪溪乡的古拖村和四季吉村、以及凉山县城及周边的传统建筑进行了四天考察。
这短暂的考察是虽然浮光掠影却是卓有成效的。我们看到了一些几乎是仅存的老屋,并且找到了匠人,亲眼见到了造屋实践,并对匠人进行了累计长达7个小时的高强度采访。
2015年春天,Zwerger教授想要为一次演讲整理彝族建筑的资料,向我询问起我在匠人采访中的一些细节信息,使我萌发了将采访视频整理成短片的想法。
最初只是想将这些一手的“田野笔记”整理剪辑成可以“读”懂的资料,提供给Zwerger教授、书音及其他可能关注彝族建筑的同行参考。
整理视频本是一种“偷懒”的想法。作为研究者,最熟悉和常用的方式自然是通过文章来表达学术成果,但从视频到语言文字是一个“翻译”的过程,而视频的剪辑整理只是整理而已,出于惰性,不想写文章,只想短平快地出做个了结。
另一方面仅仅四天的田野工作,远不能说对彝族建筑这个题目深入和全面地了解,并不达到一篇学术文章所需要的标准。因此想以简单地整理视频以“纪录片”的形式逃避一份“学术工作”应有的“责任”。
但在视频整理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这四天的彝族建筑调研从故事情节上也非常完整:我们带着“最后一眼”的目的几乎不敢做任何期待地去美姑寻找老房子和匠人,最终不但找到了若干已有半个世纪历史的传统房屋――有的已经亟亟可危,更加幸运的是,一路问寻之下找到了匠人和营造传统的脉落――老、中、青三代匠人,其中包括今天凉山地区最为重要的师傅,亲眼见到了造屋实践,并且看到了匠作传统以一种飘零但仍然坚定的方式在继续传承和发展。整个旅行的自然叙述,几乎形成了一个故事片的框架。
所以我很想尝试,把这个片子做成一部真正的电影。主题即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寻找”。
这部“故事片”的素材上天然地带有一些叙事张力:高大金发的“外国专家”虽不会汉语却对中国木构有很深刻的理解;影片全程第一视角,叙述主体――“我”在电影中只以声音出现;一切拍摄都出于真实自然的记录,没有任何一个镜头来自“表演”或补拍、没有任何一个声音来自事后旁白。原始的技术与表达的“真实”是本片的一个特点。
很乐意在此提及的是,这部片子也是我向Zwerger教授的致敬之作:Zwerger教授是今天几乎唯一一个亲自在中国作深入田野调研与建筑研究的德语区学者。远在我赴德国求学之前,就受到他《木与木构节点》一书的深刻影响,并与他结下长久友谊。他研究中的人类学视角,启迪我走上今天的建筑人类学探索。
最终形成的电影有长短两个版本,均自带中英文双语字幕。110分钟版纳入了访谈中的几乎全部有学术讨论价值的细节,是一种资料的集成。但毕竟乏味冗长、信息量过于密集,并不适于普通观众。
60分钟版则浓缩了主要的情节脉落,并集合了采访中较为有趣的桥段。关于营造知识的材料则仅择重要性和清晰性裁剪到很短。虽然素材仍然很抖、很糊,我希望它可以成为一部真正的、有趣的、故事性的纪录片。
本片将在2015年9月23日东南大学 “【东南学人谈】木构”研讨会中首映。
法的中国性
Douban
王人博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4
- 9
1.宪政主义在中国的传入和表达的杰出著述。
2.探讨在近代中学与西学的激荡中,“法”如何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社会历史的变革和制度的创新,使法的中国实践得到了历史和语言双重维度的解释,对于当下尤其具有启发性。
3.一个中国的宪政主义者并不是一个不懂西方的人,在很多方面他们是有意识地拒斥了西方某些东西,因而一个中国的宪政言者首先是一个通晓“西方原理”的人,哪怕只是一种肤浅的方式。一个手持长矛杀死传教士的“义和团”乡民不是中国的知识者,仅仅是个勇莽的战士,而一个中国知识者则意味着他知晓中国需要什么,如果这被看作浅薄,那也是一种必要的浅薄。
本书主要是对近代以来中国政治法律中使用的核心基础性概念(比如民权、民主、宪法等)以及五四宪法、七五宪法、劳教制度、法家思想等的一种开放式研究,从跨语际实践及词源学的角度阐释和辨析了民权、民主、宪法、水、治、法等的起源及其流变,对中国传统的法家思想进行了现代阐释。
《法的中国性》旨在说明:
1.中国近代有关宪政的观念和表达与对西方的观看有关,与西方身在的那种“优越性”有关,或者说与西方“强”中国“弱”的事实以及中国对这个事实的体认有关。宪政的思想与语言被中国挪用,主要不是用以表达西方问题,而是中国问题,这是中国宪政思想之所以为“中国”的最直接的意思;同时,它也是喻指近代中国历史“非优越性”的一个政治性表征。西方的宪政是因为西方的“优越性”以及中国的“非优越性”这样一种中国式体认被中国接纳的。
2.中国无论怎样挪用西方,自始至终都有一个中国立场的存在,既包括对西方价值的取舍,也包括对自己古老智慧的化用。对西方宪政原理如何取舍,取决于中国对自身问题的体认以及体认的方式。而决定这种“体认方式”的,不是西方宪政原理,而是由中国自己的文化历史提供的智慧,以及对智慧的化用。当西方“宪政”剥脱了原有的语境被置于异域场景之后,其意义与价值必定会发生移转。这里要强调的不是这种移转本身,而是移转的意义:“移转”并非是中国对西方的“误读”,而是一种主体性的主动选择。
3.晚清、民国期间西学的引进之于中国的意义不能被无限的夸大,中国人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善于倾听别人的意见和吸纳别人的东西,但倾听和吸纳的方式是自己的;他们可以接受外部文化,但强加的不行。
The Go Master (2007)
吴清源 WikiData IMDb TMDB Douban
Tian Zhuangzhuang
actor:
Cha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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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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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her title:
吴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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呉清源 極みの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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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fe of Go master Wu Qingyuan from his meteoric rise as a child prodigy to fame and fortune as a revolutionary strategic thinker, as well as the tumultuous conflicts between his homeland of China and his adopted nation of Ja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