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潘多拉的希望 🌕🌕🌕🌑🌑
ch.2, 5, 6很好,用科学专名之指称的历史性与语境性在解释问题,但在早就有use theory,以及70年代往后在埃文斯,克里普客肩上的语言哲学背景下,并不觉得这些立场会有多惊天动地(这里不是什么奇怪的“学理性“不“学理性”的问题,而是问题面前,他恰恰没有突破一种学术再生产传统去认真地以一个一元论者的姿态对待他的理论资源/论战对象,反而在那乱叫“分析哲学”blablabla)。后面有一些拒绝主-客二分,拒绝人-物二分的ANT的东西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要来讲一讲古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