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布瓦尔和佩库歇 🌕🌕🌕🌕🌕
这是福楼拜的神作,
知识欲不断增殖形成的批判运动抵达了自然/人文学诸核心概念的极限,并在它们所属之不同的平面间自由流窜,所以我们可以见到一部正经的19末自然与人文淆哲淆谈艺录;同时福楼拜更复兴了一种流浪汉文学传统,两人于知识世界的内在运动什么也没有抵达,“失败”也没有抵达,“失败”不是终点,只是手稿终结于某一特定的失败——教育学的失败,但有趣地,它作为整个运动的回返,螺旋般地再次一起汇集了对他们曾探索的各个特殊学科之基础的追问,进一步,使得他们在摇摇欲坠中感到惶恐不安:如果不对这样的基础主义疑难采取一个可行的姿态,那么又该如何前进到,拟定一个该学科的实践教育计划中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