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佛教文献研究十讲》 🌕🌕🌕🌕🌑
旧文合集,但是有修订。一个感觉,写本学应该比版本学更不需要理论,而是需要识别物,原因则在于方先生说的写本有“唯一性”。某种程度上其实我觉得写本抄录的各种情况的分类并不是太具有类型学意义,因为有的只有少量例子,而且是实用行为导致的,像文体格式文字纸张之类的才更能使用于风格断代。写本装帧看到了以前不知道的装帧法子。开头几个校勘的例子涨知识,所以说最难的可能还是义理型校勘,你不知道佛教的某一个哲学思维是怎么样,你就不好理解文本。理清敦煌遗书的库藏是大功德,我是很钦佩做基础工作的人,毕竟基础工作常常吃力不讨好,不够现世。其实大量的遗存性史料是古代垃圾堆的可能性确实大,因为如果不是古代垃圾堆就极有可能在史料上找到记载。最后还是觉得方先生在最后按讲课材料和录音整理的讲义更好一些,希望未来能写出来出版。
6yr
ArendelleOl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