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一个和四个
的确可以看作是藏地电影的新尝试,跳脱出原有的思维局限,只挪移当地的雪地、生灵景观,来上演一出在别处也能存在的身份迷踪类型大戏,看似是放弃地域特色,其实反而是对当地题材、类型有效扩展,使得未来囊括更多地域表达成为了可能,这样在银幕上持续露面的「不失声」显然才是更好的结果。
回到电影本身,影片中的视角叙述并不简单地为情节上的反转服务,而是被刻意处理成无法被验证与推翻的事实迷局,观众貌似拥有多点的视角,实则同主人公桑杰并无明显差别,只在有限的视野内捕捉一些信息的残片,直至最后一刻也无法梳理明白发生了何事,这也是时钟重新转动,观众观看电影的一个半小时和桑杰的晃神形成某种共振的关键原因。可如果从这个角度看,电影视点在桑杰与其他几个角色间游走的必要性就有待商榷,对桑杰主观视角的挖掘也还有更大的深入空间。
2yr
Dg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