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再见,黑鸟》 🌕🌕🌕🌕🌕
多謝吾友><八月來臨之際,重看了太宰的別作。「絹子的頭髮做好時,田島才又默默走進美容室,手里拿著一捆厚度超過三釐米的紙幣,輕輕滑入美容師雪白的上衣口袋,用一種禱告般的口吻輕聲說:“Goodbye。”那聲音令他自己也甚感意外。語氣溫柔,帶著一種悲傷,像是憐憫,又像是道歉。」對的,就是這種笨拙、狼狽、心懷歉意、跌跌撞撞、未見得有尊嚴然而始終溫柔真誠的人生。如喪家犬;如倒伏在水窪中睡著的潛行者(劇照);如端坐領受了自己生而為冷笑話的事實,故從容等待它講完。這樣的寂寞與溫情,伊坂桑都如數轉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