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历史是什么?》 🌕🌕🌕🌕🌑
导言比正文难读，或许先读正文再读导言会更易理解。不过导言先把卡尔的观点一通批评，也更容易让读者抱着怀疑不盲从的心态来阅读。

读完的一个整体感受就是作者的观点非常“不极端”，总是寻求中庸和解之道，“认为历史学家和历史事实互相影响互为作用”、“社会与个人并非对立”、“反对事实与价值的两分法”、“对偶然性问题的处理”，这可能也是他被反对者批评为自相矛盾的原因。

但就我个人而言，读完觉得除个别内容外，作者说的还是比较有道理的，当然也想再读读反对观点的一些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