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不正常的人》 🌕🌕🌕🌕🌕
主体关系的重大转折是从医学的突破和重塑开始的。我们知道,医学和神学是同主体关系最为密切的两种知识——它们都有讲说身体与理智能力的权柄。然而,当医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过往神学的话语就被镇压了,大权旁落于医学之手。
个人历史?家族遗传与记忆?事件和伤痕?不不不,这并非是医学对主体独特的新发明,它只是在唤醒过往人类难以言说的现象,并教起新的语言,使曾经隐隐沉睡的观念和事物觉醒并以独有的姿态站立罢了。
如果说权力的诉求源于一种社会不断产生的普遍意识,那么能够澄清此物便可以使权力繁殖甚或是泛滥。以物质决定意识的本体论观念来观察历史所发生的,便不难理解医学为何既能继承又能镇压神学的话语。
“不正常”的背后不再只有圣经教义的划分和论说,它的“保护伞”已然是整个现代主体话语。知识与权力之间互哺,并共同生育 @2019
4yr
Liew Enom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