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就是善的冲突

去过越南以后，对越战历史更为关注。黑格尔说，悲剧就是善的冲突。国家层面，美国大兵拯救世界的英雄梦、南越人对美式生活的向往、越共对国家独立性的捍卫；个人情感上，大兵与男孩Tuan的友谊、大兵对美丽姑娘的爱慕、姑娘出于现实考量对情感的压抑、男孩为维护姐姐对二人情感的阻碍……每个人角度的善，重叠起来却是同胞的残杀、战友的死伤、平民的悲惨，国家的覆灭。女孩子用笨拙英语说着自己国家可能根本没有未来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平静的无力和悲伤。从她的角度来说，母亲被美国人杀死，弟弟成为间谍朝不保夕，自己无权追求幸福，国家没有未来。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正在被拯救。

所有无法左右和看清自己命运的人，大概都只能问一下被反复嘲讽的总统们吧。不过历史潮流中的总统，真的就能看清这一切吗？

拯救者最需要反思的问题是，有没有把对方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与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思考。恐怕美国人和中国人都需要对此进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