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神游》 🌕🌕🌕🌕🌑
早期中古和十九世纪虽然面临同样的“错位”问题,但不同的写作之间并不存在过多的联系,放在一起不免显得生硬。硬把十九世纪的书写塞进本就不太能站住脚的“天堂/地狱”模式之中,9也会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对谢灵运诗歌的解读虽不乏灵动之处,但说谢灵运的诗是“炼狱的诗”,这一观点及之后的论证都很难说服我。真正应该放在一起比较的,是中古史籍中官方对异域的书写与中古行旅作品中个人对异域的书写,同一时段不同的立场,这之间才存在比较的可能性。
Book
神游
Douban
田晓菲
publishing house: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5
- 10
在中国历史上,有两个时期因各自不同的原因而发生与外部世界(异域)的频繁遭遇,进而相互影响并导致剧烈的文化转型。第一个时期是南北朝,因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和兴盛而导致对中亚、南亚、东南亚的“发现”,求道的僧人如法显等等远行印度求法,居外十四年,途径三十余国,归国后除带回经文外,还有记录个人经历的游记《佛国记》传世;而当时还被北方高门显贵视为化外蛮夷之地的长江之南,随着东晋被迫南渡后精英士大夫的重新“观看”,变成了陌生又新鲜的“风景”,王羲之等的“兰亭雅集”和谢灵运的山水诗应运而生。
另一个时期是19世纪的晚清,西方的船坚炮利带来了中国近现代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西学东渐,也让国人对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生出无穷的遐想和行动,进而开启了一个世纪轰轰烈烈的文化转型和社会巨变,这是我们更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