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神书可以加半颗星
因为偶然看到了番外遗神书决定把这本书从两星加到两星半......看到作者如何慢慢把人物丰满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今天认真思考了一下作者把层层矛盾推至高潮的处理手段,觉得还是很有亮点的。虽然文笔实在差到令人痛苦_(:з」∠)_
看到一个豆友写的评论觉得非常有特点,所以把自己写给她的回复粘在这里了。
这篇文真是让人赞叹!尤其是你在后面评论中指出白子画的共毁倾向、指出他下意识用自杀来慰藉自己杀死花千骨那一段——虽然在我看来杀生便得成“仁”,自以为“杀了你,然后陪你一起死”是情意两难全下的完美答案。(虽然在我看来若只消一人性命便可拯救天下,那真是太轻易也太划算了。)回来谈白子画对她的感情,我认为白子画一直不懂也不曾试图真正体贴花千骨的情的原因在于,他从一开始知道这对他是个劫、也只是个劫。“情劫”对他而言不异于其他任何他曾面临的挑战,敌人,战斗,天劫都好。他不知道情是什么,本来也以为自己不需要知道,所以他没有试图去体贴过花千骨的情感。这个劫在他看来以为仍旧按着逻辑便能解决了,就像来了敌人杀死便好:花千骨爱他,不是花千骨的错也不是花千骨的耻辱,他只要指引她回正路就好了。其实书中白子画的感情究竟是如何从融融师徒之情发展到情爱之念的,让我一度困惑。绝情殿上的天伦之乐、花千骨为救他搜集神器之举都是深刻的,但都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来证明他会因此爱她,甚至他用的断念剑行刑以提醒她绝情断念、试图引她重回“正路”。故事到这里,他大概不需要急着再去解决什么问题:把花千骨一直囚在牢中,等她恢复,往后如何打算仍未知,但是花千骨没有“离”了他。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也是花千骨愿意的方向:她认为这惩罚是她应得的、师父也没有逐她出师门、她也还没有因为自己的情感成为师父的耻辱。就在这个微妙的平衡点,花千骨被泼绝情水并被放逐到蛮荒,绝望的情绪才真正被撕裂开来——花千骨以为白子画看见她被泼了绝情水并下令放逐,她真正害怕的事“实现”了,她的恐惧羞耻自卑自厌全部爆发——然而白子画那一块的感情成长描写确实是缺失的。直到我看到作者后来的番外遗神书讲述白子画想救花千骨出蛮荒而进入花千骨梦境的故事,我才觉得这一块被补完整了:若是直接到了瑶池相见,纵是终于见了她面容被毁明白她过去因为自己所经历的委屈与折磨,这震撼、内疚、悔恨、自责在我看来还是不能把白子画的感情推到真正的“爱”。这也可能是男方感情发展看起来要慢一拍的部分原因。但是在遗神书里,随着白子画一层层深入花千骨的梦境,我觉得白子画的感情升华才被写了出来。第一层梦花千骨拒绝认他,他才第一次脊背发凉,意识到小骨与他的联系不再“理所应当”;第二层梦和花千骨共同与她的心魔战斗,他才第一次直面她心中所念所惧所爱,他为她心中还是没有恨而欣慰庆幸,也知道要一斩她的“恐惧”而得以进入下一层;第三层梦重回绝情殿,他才意识到那殿上的人与花对他多重要;到了第四层他看见花千骨作寻常人妇人母开始恐慌;直到第五层梦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很久;第六层梦他们路过了花千骨的故乡神界、第七层见到了长大后的花千骨——对她天性的深入和未来的“成人”的面对在我看来,终于是预示未来“师生”不对等关系的打破。他在东方问他第五层梦发生了什么时眼中流露出“敌意与锋芒”,而我也是读到这里时,才觉得白子画的感情终于丰满了起来。从梦境出来后他决定去蛮荒陪伴小骨,被摩严拦住回到长留,一病不起。从这里起白子画不再把这当成一道逻辑题了,他开始明白花千骨了(所以冲着这篇补番我可以加半颗星……)但是重新回头谈最后结局的悲剧,他的解决思路还是逃避式的:我爱你是错的,所以我要削自己的骨;你是会为害苍生的,所以我要杀了你;我是对不住你的,所以我会陪你去死。而在花千骨看来呢?我其实不觉得摩严那句“女人很可笑,押上一切只为证明你爱她”以及她的整个悲剧被“情绪化”处理了可以用来叹息本文没法挖深,因为从最开始角色的地位被就设置在了天差地别的地步。纵使力量、见识与承担责任上的差距后来看似被花千骨开挂的身世和妖神之力弥补,但是从书中对花千骨成长的描写看来,她的一切都是围绕白子画而存在的:她不信正不信邪,只信师父;所以问题不只是男性与女性扮演救世主与牺牲者的角色问题的,很可惜,女主的信念、力量、行为一切追随男主,全文的悲剧不是所谓的“命”——她的人格从始至终都不能脱离白子画独立存在。为什么说没法深挖“两人误会的原因和不相互信任的原因”?花千骨信过自己吗?没有啊!她只信师父,何来相互信任之说?这也是为什么这只能是一个童话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