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靈山(30週年紀念版,收入作者序言、專訪文稿與錄音)》 🌕🌕🌕🌕🌗
主人公听说有灵山,便中途下车,一路探寻。历尽辛苦找到个小镇,说河对岸便是灵山。又历尽辛苦过了河,见了一个老人。老人说,灵山是有的,在河对岸。故事表面上就是这个故事,关键还是游历的过程。
而在主人公“我”的流浪式的旅行之外,每隔一章,叙述对象就变成了“你”与“她”。“我”的视角看旅行和内心。旅行是人在现实世界的逃避和寻求,探索灵山的所在。而“你”与“她”都是“我”的心灵造物,掌管的是向内的心灵探索。现实的旅行与内心的探索,既各自平行进行,又彼此交织在一起。
现实的故事,常常彼此并不相连,共同的部分就是都我有的见证,以听闻或参与的形式,又有着共通的严酷背景。《灵山》的故事绵密而细致,大多是在记叙作者的经历的同时,通过主角或者主角接触到的他人而缓慢的讲述出来。大山,土匪,熊猫,护林人,屈死投江的女人们,各种运动中遭遇不公的教授。内心的探索则更不需要连续,可以于情感,想法,反应间跳跃,反思。
最终,心灵也好,现实也罢,一切九九归一于透过青蛙眼睛的,来自上帝的眨眼和注视。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