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科塔萨尔论科塔萨尔》 🌕🌕🌕🌕🌑
童年时期科塔萨尔最早接触到的两位作家是儒勒·凡尔纳和爱伦·坡,或许正是因此才在科氏的心里埋下“邪灵”的因子。精神的梦魇和生活的鼻息消弭了边界,一切稳固的日常逐渐融化,披上了惊异的外衣。用他自己的话说,写作短篇小说只是为了“驱邪”,必须把某种粘滞的、黑色的稠密物刮去,才能恢复身体的机能。
从他早期的短篇中直接汲取到的正是一种近似生理性的病态,所谓的“神经官能症”:从口中不断地吐出“兔子”,在食物中塞进虫子,剧烈而尖锐的头痛......到《秘密武器》、《万火归一》之后,这种幻想和怪诞逐渐渗透进心理层面,“依靠词语的猛拉才能取出那个可恶的凝固体”,建立一个自有其严密运行周期的封闭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