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则随想

张爱玲给我的信件 - Review

前些天因为准备考试,并没有读完这本书,但是先行标记了,这次才算读过。

说起来是沉浸在他们那时的人和事中意不能平,但坦诚的说更多是联想到我们自身的经历,和我们能互相通信的人。

昨天是教师节,上次和老师祝节日快乐还是18年的春节,这次有求于老师,前些天我才又和他打了招呼,这次还要纠结于是否应该在节日问候,实在羞愧。

自己常自诩是老师,今年也确实教了几个学生,在教师节这天想到我的,也就只有一个人罢了,开心而又落寞了。

中学时期都还和朋友互送新年贺卡,像张夏一样。大学之后,是朋友少了?还是感情淡了?还是压根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了呢?

另一则思考是,夏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发现了张爱玲的价值,以及巴金《寒夜》的地位。我在本科毕业前夕,有幸听北师大刘勇老师也对此发表看法,认为那些作家作品的价值,大陆自然也有人意识到他们的价值所在,只不过限于局势没人敢说罢了。

我想到的是,明哲保身是一种智慧,知其不可而为之是一种勇气。在很多情况下,这种智慧都带着圆滑的色彩,既然选择在特定情况下明哲保身,事后又为自己辩护恐怕显得取巧,更不该去贬低其他人在那时的站出来。当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勇气。若并没有“不可为”的限制,出于人类的公义指出可能的真理所在,我认为是有识之士的责任,也不值得的标榜。但是人都所虚荣,谁有不希望自己uniqu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