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银色·性·男女》
村上的观后感:“盯视银幕的时间里,脑袋逐渐麻痹,被拖进了银幕上出现的世界末日郊外那令人倦怠的恶梦中。这种感觉当然很大程度上来自卡佛的小说世界,但基本上还是阿特曼的个人风格所使然。再说得准确些,乃是在卡弗创造的近乎执拗的世界的刺激下急速膨胀起来的阿特曼的同样近乎执拗的个人世界。膨胀、膨胀、膨胀得几乎达到临界点——倘若不滑向遥远的前方,就连那里曾有过什么都无从知晓。至于哪里到哪里是卡弗,哪里到哪里是阿特曼,分辨起来是极其困难的,或者不如说实际上不可能。在观看《祈祷者》的虚构内再加虚构的世界时,观众是在自己也浑浑噩噩的情况下往返穿行于虚实之间的帷幕,同样,我们在《Short Cuts》这部影片中,也目睹了卡弗与阿特曼之间展开的没有记分牌的迷宫般的围墙游戏。”——《终究悲哀的外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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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