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关于他人的痛苦》 🌕🌕🌕🌕🌑
态度多于观点,但依然部分解答了我的困惑。当他人的痛苦成为景观,观看就成了一项令人羞愧的活动。而景观是可制造的。更糟糕的是,景观是可供出售的。当苦难只是远方的苦难时,我尚可转过脸去安慰自己“此时我是安全的”,然而到了摄影技术便携化、人人都可随手记录的现在,我们有时甚至要从施暴者的角度去观看——这令人作呕。但即便如此,即便记录悲剧发生瞬间的影像不可能涵括它所指涉的全部事实,记录仍有必要。对苦难的记忆令我们震颤,让我们不安,提醒我们悲剧随时可能降临。“因为记忆是我们与死者可能拥有的唯一联系,怀恋自有其道德价值。”记忆是个人的,是不可再生产的,永远也不会有什么集体记忆——有的只是propaganda。唯一的抵抗方式是,不再只是观看,而是投身其中去体验——这是可能办到的吗?这会不会是另一种傲慢?
4yr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