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斐德若篇》 🌕🌕🌕🌕🌑
重点在修辞术/辩证术,或者说真理/eidos与表现形式的关系问题,堪称媒介研究鼻祖。韩愈说“文以载道”,柏拉图说“文章必须表现真理”,这种文章“既有生命,又有灵魂,而文字不过是它的影像”,只能切近真理而无法达到真理(读出这一层的我或许受德里达毒害太深)。文字的发明使人善忘,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知。辩证术作为“诗的艺术”无法被传授,身体作为灵魂的载体亦非我们永恒真实的存在。可是苏格拉底谈论爱的那一段多美啊:在爱若斯的迷狂中,我们被爱人之美击中、震颤,心中升起虔敬,有如面向神明;由寒颤转为高热,浑身发汗,灵魂的羽翼生长,遍体沸腾跳动,“正如婴儿出齿时又痒又疼,灵魂初生羽翼时,也沸腾发烧,又痒又疼。”
4yr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