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Wordslut 🌕🌕🌕🌕🌑
原来连语言都一直在欺负女性,过份。
看这书前,我就已经习惯用纯职业名称呼一切人了,我曾开玩笑称呼朋友为疯狂科学家,同时我不会在前面加个「女」前缀。性别和种族、国籍等一样,很难改变,但职业就不一样了,基本是当事人自选的,更不容易失礼。
我看 Wordslut 学到一个词 catcalling,差不多就是言语性骚扰,本质是男性对女性单方面的物化和性快感摄取;其实英语对交通工具命名为 she 也是一样的道理,很多男性把自己对女性的性欲投射到物体上,等价于女性即物体;有些语言语法性别里的阴性甚至差不多等于危险、不可捉摸、性感的事物;对女性的辱骂词要么是骚货,要么是略有贬义的冰美人,还是无一例外地和性地位有关系。
英语有史以来对生殖器的称呼多达二千七百个,震惊。性少数派发展出俚语的原理也有解释。
总结了这么多,其实我读 Wordslut 时读着突然发现有个男性对男性的一种辱骂,也相当父权制:按爹。即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羞辱,或是把某爹按到对方头上。上次就有厮辱骂我「快来给你俄爹洗地」,要我反击的话,「要洗你自己去洗,我也不关心你爹和俄罗斯的关系」,我拒绝对无端指控「俄爹」来自证,但同时表明我和这厮不一样,不会按爹,这么一来我就跳出了父权制的毒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