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烟云过眼》 🌕🌕🌕🌑🌑
其实在看章诒和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张伯驹，看似洒脱童性不为外物所滞，却是潘素一味忍让骄惯，叫人不平。看了讲宋杨婕妤那篇更讨厌他了。大抵说来就是中国文人那种心性，远庖厨而自义，以矜静女子为佳物，不然便是怨妇是小家子气。怎么办呢，可是能怎么办呢。倒是想知道潘素怎么想的，但既然说得太多便是怨妇，想来这种隐忍之秘诀也无从学起了。今天突然十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