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天使与昆虫》 🌕🌕🌕🌕🌕
昆虫:柔软温敦色彩斑斓散着脂粉顺从着本能的残忍的抽象的物质所塑的简单会死亡会重生的缥缈的分离的淫荡。天使:诡异诗性充满癔病灵魂可游离身外的用象征来修辞的有着绝对平静的强大耐心的僵硬的不易的永生不灭的合一的深情。像男人的女人可有别于像女人的男人。我怎么竟认同了这句话。认同意味着痛苦,是更不容易的。反抗没有结果不过是表演;妥协呢?是不甘心。“我在诗思中用尽了言辞,求他把我的一息散入空茫”,多怕在读着这本书的时候就死在暗夜之中,永不复焉。也许,也许他会像阿图罗一样活过来,站在海边,又是天使,又是昆虫,那就是世人所不晓得又横加曲解千年之久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