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我妹妹与我》 🌕🌕🌕🌕🌑
“我是一个天才。因此我能够讥笑你,或对你吐口水。”这么通透的人儿倒因为世界和他无法达成共识而被噬蚀了。波伏娃说,如果你站着尿尿,你的思路想法会完全不一样,尼采的注释极到位:我用尿液在世界上制造出一个彩虹。所以,如果我不是女人,也许我就会认同他的软弱,也会默许他的自傲。他只是否定了女性的部分,我在否定男性的全部。对此我愿意和他和解,把以往的误会当做我愚钝的世俗心而闭口不提。比起生活其中,我更想诠释这个世界,我将以我的自我背叛惊动它。就像用一根花上的刺儿扎了贝希摩斯一下,它呼噜呼噜表示不满,一尾巴把我扫平在地。艺术家拒绝社会对他施加愚蠢压力的惟一方法是跳着黑暗之舞,但“我的膝盖无法支撑我”,不许跪,起来啊,把那被拦腰打断的身体拼起来!起来啊,撒旦,起来啊,去猛攻天堂。他不会原谅我了。
12yr
太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