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は夢だらけ——ウウウルトラC感想,但就感了下《水晶之夜》
“在这之前的人生是悲剧 从此往后的人生是喜剧”,是这样说的吗?(笑)
※<全通感想,但就写了一章→却是里里外外完全剧透注意→怎么这样……>※
虽然是显得煞有介事的标题,不过实际上大半的表达欲都在一边玩一边发笔记的过程中抖落掉了。甚至因为乌拉西这三篇结局都实在令我满意知足,反而事后刻意一节节再拉出来切碎吹就显得有点脑子有病。(说我自己)
于是,本应就此心满意足地封盘合书前往下一个故事舞台了,结果回过神来每一天还是无意识地玩着指头点开第二章水晶之夜看个不停……(对不起……大逆……)
所以,这次应该也算不上多么正经的点评(正经点评有什么意思),基本上是将流程中的感想和笔记整理下来的杂记。
完全出自个人口味局限就……CP浓度基本没有,角色理解全靠自说自话,剧情副读本前因后果似懂非懂,好像只有自己很开心……所以写下来的目的大抵也就是,体会下我的开心!
→在直奔主题以前,为什么是第二章:
从前作桥姬也能看出,凛子非常热衷给自己的剧作设主题,这次乌拉西也不例外。
三篇群像剧故事风格……或者说底色之间,有着相当明显的递进关系:明(红)→灰(白)→黑。
(桥姬则更像是从现实→怪奇→奇幻→现实这样的循环)

<十郎在第三章独白中提到,自己出演的角色各有不同的色彩。而生为演员死亦为役者的他自己,早已被诸色染身,混杂成为浑浊无底的黑色。>
(虽然说是总看第二章,但上来第一张就丢的是Case 3呢……有二心吗,是有二心……)
此外三个章节除了主人公们阵营不同外,亦在对立间形成一种巧妙的互相支撑——
换而言之,三篇故事间不仅在描写叙述上各有侧重,且随着故事循序渐进,也为乌拉西整体作为群像剧的大版图面面刷上了浓烈有别的调色。
而通关后,依然给予玩家充分发散、填充思绪的自由,不管想从哪一章一节入手、回味,都能多少析出其中余韵美味之处……
这像把玩万花筒一样的体验,也算是凛凛创作的众多同人社团性质游戏,其最本位的魅力。
(她能以身作则写出那么多神仙ss来,该拿什么回报她的爱……)

不论是Case 1余晖下漫步在悠然温馨、满是市井烟火气的祖师谷街尾,熏陶孕育出的这块梦想昭和复古风韵的背景板;
还是Case 3老电影胶片质感的反英雄悲情独角戏,把方才台上光鲜役者们的一纸表皮扯得粉碎后,将存在“英雄”和“主人公”概念深处最原原本本形状的矛盾铺展在舞台上,再推向名为【不可解】的高潮巅峰——
在一章和三章宛如生于光明和葬于雪夜的故事色彩对撞下,位于其间象征灰白色的Case2实际上都算是被放到了一块暧昧不清的难写的位置上。

不过,凛她毕竟是神,在神笔下,“难写啊”和“不知道写什么”都会变成“原来还可以这么写,绝,好美”这样的感言,对吗。(笑)
·少数者们的梦之城
就如同贯彻故事基调的白灰色一般,Case2故事的选角都很有意思,尤其与Case1中过着相对平静生活的寻常街邻小市民和Case3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明星演员们相比,二章几乎全部有头有脸的主要角色都是属于某一层面上的**“少数者”**。

<Case 1中小林对正太郎阐述的orange的理念,关于亲眼所见的那些被感染后便丧失人权遭受非难迫害的人们>
绝大多数玩家也是到达了本章视角下,方才体会到第一章的主人公,同样是怪兽的正太郎拥有“无效化”能力是多么**“幸运”**——生在一个还算温馨和睦的家庭(尽管也是因为这个,导致学生时期发生过一些不好的回忆),如今身边围绕着一群即便知晓了人和怪兽的隔阂、即使彼此间并无血脉相连,却仍苦乐与伴的友人恋人……
Case 2的诸君身上大抵就没这般好事发生了,贴近这群生活在聚光灯照射下的阴影中的角色,翻过他们每一位的人生经历就能发现令人哑然的事实——
看似是本篇核心矛盾的感染歧视也好、成为**“怪兽”本身**也好,都并不是他们人生悲剧的起因或根源。
不论身处什么社会面,拥有过怎样条件的人,都不是最决定性的;
人是否是自愿化作怪兽,实际并不重要,因为最为可怕的事情不是怪物或变为怪物本身。
而是一旦、一次地、不幸地、即便是被人所害地沾染上,一旦因为某些原因偏离了既定的什么轨道——
人就永远成为了脱轨的“异类”,再也无法回归到被社会被大众接受的“平稳的人生”中了。
寻找痛苦与接连不断不幸命运的源头,便是如此从原生家庭里烙下获得的、又或是与生俱来的生理心理构造上偏离了**“常轨”,这样的一种“原罪”**。
这些复杂扭曲的裂痕伤痕,在凛子本作的世界观下又被“怪兽”这一设定扩大。彻底地将这些少数者的伤具现为名为“怪兽”的外表,与**“正常人”**间划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深沟。

在Case 1中只是被中性地称为“怪兽能力”的东西,在二章里明确地以障害**“副作用”**反复相称,更深一层揭露了在一三章视角中难以了解到的对感染群体的态度。
(→到了第三章里,夜美的独白揭秘则是进阶地,直接把整个世界设定抛到了更本质更宏观的高度,在此就不赘述了。)
尤其在这些能力脱去战斗场景下的运用,保留在二章的日常里,就更是着重笔墨去描写像蝶哥、Sapphire君这样的,在生活中能力只带来麻烦苦处与难言之隐的桥段。

就仿佛是,凛子在这些人受过苦,试图重回正常生活、追寻幸福的喘息之隙,还要在本就比常人崎岖难行的路上一遍遍刻下更多磕磕绊绊不顺利。
也像一遍遍地对读者玩家暗示道,这并非是随灾难与怪兽之血而来的祝福或诅咒,更是象征着缺失了什么、无法被满足的、过去现在的自己,心上仍未愈合的斑驳开绽的伤口。
怪兽作为表皮外形上的异样浮现,成为一眼直观的异类被“正常人”区别、排挤、恐惧;
而心灵内在的异样同样无法被当作同类接纳,
且越是压抑本我的欲望,便越是会转以副作用的形式释放出来。

→从这一层意义来看,刻意收集着他人能力的铃,宛如注视着他人苦难,又在最后收下他人痛苦回忆的白色天使一样……虽然他也仅是为了一己私愿,沉浮人世苦海的其中一人罢了。
好在,凛子还算是那种刻画描写偏现实系悲剧故事时,不会绝望封死所有出路的作者。
不论桥姬还是乌拉西,她都偏爱一边令角色们跌跌撞撞地前行,一边悄悄鼓励他们直到最后一刻前都不要放弃,甚至这一次的乌拉西为此,创造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舞台——“另一侧的昭和”。
一座由三组人三段故事共同塑造出的充满魅力的都市,位于一分为二的地球上的**“梦之昭和”**,美轮美奂的奇异世界。
事实上在前作桥姬里也有类似的表达,凛子真是很中意这种隔着一层名为奇幻的薄纱,相似又不相同的,像是两枚赛璐珞片重叠起来的世界。

桥姬开篇的叙述就像走入怪奇小说一般,那么接下来发生什么可都不奇怪了
乌拉西的故事则是在Case 1一开头便赫然码出了**“这里业已不是原先的日本”**的宣告。

<一瞬闪过后,水面倒映着镜花水月的蜃景,暗示了本篇镜像般双地球世界构造的一处>
Case 1的烟火气也好,Case 3大到宇宙小到街旁杂草的二人一世界也好,最终要选仅仅一章来诠释凛子心目中**【70年代大都市】**这个如梦似幻的舞台,果然还是唯有二章最为契合。
于是建筑楼宇日日生长叠高,公路城镇贪婪延伸膨胀,夜晚的霓虹灯迷幻光彩下,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成为了异色文化的熔炉。
小镇小村风吹草动人尽皆知,人与人联系紧密却也压抑闭塞。都市人潮人海间,以彼此人情疏离为交换,反倒更包容隐藏得下这些被表世界排挤的少数群体。
本章中,刻意模糊化、中性化描写几位角色性别之谜,同样像这样被故事、被都市冷淡又温柔地包容。

<凛子有意隐去背景中夜幕下建筑的轮廓线,唯见店铺招牌煌煌霓虹灯光。尽管角色此时是悬浮于夜空,都市却反倒像是倒映在如水夜色中的影子。>
在生理心理上倒错相恋的事务所二人组,有着特殊收藏癖夜店老板和对美学有病态追求的监督,以及童年悲惨遭遇后便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的一色铃……出身境遇追求各不相同的他们,在这座城市昼夜漂泊——
因为是似真非真、不是现实近似现实的镜像世界,
所以即便不曾回到台面上,即使是曾走错了路不再被接受的人,也能被允许在这里喘息暂歇。
又或许能够重逢、能够邂逅,不幸的底色下,以一种还算是相当快乐的方式活下去。
就此一隅,凛凛娓娓编织出一场愿天涯沦落人相互依偎安眠的美梦。
这也正是,构成名为水晶之夜的这一章的冒头段落。
·镜中的童话

<在梦里回忆。童年时互许的约定,美丽纯洁的梦中人,一切看起来正如同童话故事般美好。>
这段寓言般过去贯穿整篇水晶之夜,不断被回忆被穿插于主线故事中,既是蝶哥秉持极为高洁自律生存方式的根本起因,也成为了故事中束缚二人的桎梏。

<明明知道几乎不可能如愿,却还固执律己的蝶番史郎。和十五岁时戴上戒指,对着镜子说道「Ich bin Bell」,然后放弃了自杀念头的一色铃>
凛然高洁活着也好,对思想保守封建的原生家族的反抗也好,蝶哥一直在固执坚持的王子游戏,都可以看作一种为了延续童话寓言、游戏式的生活。而这般对现实诸多可能的发展避而不见,与现实剥离,宁愿在梦想中孑然一身的活法,亦是他自愿自罚下对悲剧的延伸。
直到与故友旧人在茫茫人海奇迹般重逢再会一刻,才迎来转机。
前作古书店桥姬中,凛子以一贯之的克制行文是为了衬托出梅雨季特有的忧郁烦闷,和伴随一点点揭开好友们秘密而来、接近真相谜底的压抑;
放在乌拉西里,这克制的文笔就好像主人公们竭力以双手扶持、捂紧着一尊早已密布裂纹的玻璃工艺品一般,只要一松手,就会碎洒一地。
而连主人公们自己都心知肚明有所预感,这种摇摇欲坠、一层薄冰下的平衡无法长久,最后结局也必然只会是力尽心竭其中一个,放开然后转身离去,或是面对一地残骸眼泪。
现实的剧本里年过月继,内里或外在业已不再是过去彼此理想中的王子和公主……
但其中一个人仍被过去的童话所束缚,另一个人,被这段童话带来的侥幸所救赎。
既无法活在臆想梦中的人,和同样难以在残酷现实中活下去的人,
近似现实却又并非现实的这个夹缝,如镜之国一般,映在镜中的另一个昭和。
将以上有时以寓言的口吻佐述插叙,有时又将童话滤镜后几段缕缕相缠鲜血淋漓的矛盾错误,冷淡地道予观众——凛子笔下的水晶之夜就流连在这股沉沉浮浮、轻薄浪漫的空气之中。

<虽然能同情弱者他人的创伤 但其实自己相当脆弱敏感容易破罐子破摔……唉……铃………>
·碎玻璃的夜晚
如果说水晶之夜前半幕的基调是以再会延续童话,那么以一段经典的凛导电影院名场景**《母鸟》**作为分界线,故事也跨过这一线流向了后半场。
个人感叹一句,从桥到乌拉西,能看出凛子实在是太会利用故事中天然的各种媒介媒体旁敲侧击般叙事了。有时是背景环境中提供出的各种**“非文字”**的信息:比如灯光颜色朝向、路旁的交通告示牌;有时是作为剧中剧的书籍、电影、显示器屏幕;有时候是还蛮好笑的旁白画外音……

<Case 1中抱着Sakura的小明,左右两侧的交通告示牌既是明示又暗中叙述了画面主体的人物关系,及其心情→前有拒绝,此路不通>

<在Orange地下审问蝶哥擅闯禁地的片段,画面上没有人物,
只用一盏明晃晃的台灯便最直白地传达出了“审讯”这一个场景的意象
→甚至后面文字描写里让铃用手推了一下这盏灯,尽管以上所有都没有出现在画面里,但瞬间,画面感和细节便展现出来了。
是非常典型凛子式的手法——以点代面的节制克制、借文字以外的载体带来多重感官上的额外情报量。>

<事务所室内频频照在人物CG上的谜之紫光,正对应着文章内描写的室外霓虹灯街景——
即使是白日,世界仍沉浸于“水晶之夜” 中>

<以及之前在wb一边玩一边碎碎念的时候就狂吹,现在果然还是不得不拿出来再吹一次的镜之国名分镜:
尤其将图横拼起来以后,从镜面反射出的局部中,一边窥见人物神色一角,一边又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全貌;仿佛在暗示迄今为止若即若离关系,一人追逐,一人时隐时现,对话亦是从左至右,依序亮起——
而随着二人对话结束,
主人公被拽出镜中破碎的世界,同时好似被拉出前一个画框的边缘,一同走向下一幕的世界。
浪漫又充满创意趣味的AVG演出手法,她真是天才想法一个接一个。>
说了这么多,回到本篇二章高光的电影院这段应用,其实也是类似的原理道理。
《母鸟》之中纠缠的因缘因果在Case 2&3都有几位主人公各自视角上的独白作解。
借屏幕中的种种唤起回忆,奠定了现在一切的、那段过去的相逢、曾身为母亲的人怀抱的心意与真意、甚至是十郎视角下苦痛到淋漓尽致的“我失败了,没能追上任何人”的孤独……
堪说乌拉西几位主要角色的前半生命运悲剧就仿佛全化为一小块棱角,凝聚闪烁、交辉在半部电影里了。

当《母鸟》片尾演职员名单缓缓卷动,观众席上的另两位主人公也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与因知晓恋人的秘密而陷入迷茫、心焦落泪正太郎成对比,蝶哥却已是心有所悟、意已有决,起身离去——仿佛前半的故事已成定局,后半的故事交由银幕外的角色前去续写。

梦一定会有终点,无论多么漫长的美梦、噩梦、甚至胎儿之梦,都是为了迎接醒来的世界的一场序幕。无法从中醒来的梦,恐怕只能称之为“死”了吧——为了从现实诞生,首先得在梦中死去。

<蝶哥称之为我们的业报的东西,是与梦中的这个世界的崩溃相衬的,倒转的童话。>
假若童话的反面对应着现实,那么解开镜之魔法后,最后映照在眼中的也一定是真实的彼此。
不存在镜子、不存在相机镜头、卸下人与人间虚饰的——
这个梦醒后唯有真实的世界里,人才能第一次目视他人、看见他人。

<明明早已“重逢”,却在此刻才终又窥见这张幼时起便深深眷恋、伤痕累累的幼小侧颜。>
也是因为这混杂着新鲜与恐惧、新生般怦然心动、栩栩如生的“初次见面的重逢”,
此时此刻的真实才更加教人触动,潸然泪下。
一反常态地、一直装作淡然处世的铃情绪崩溃,绝望地说出“都回不去了”,
但蝶哥只是轻声呢喃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爱你”。

下一个瞬间,随着两个世界合并,镜中的那个梦之昭和碎散而去,消失在地平尽头。
以故事般回忆为开端,以镜之国的破碎消散为结局,
这段朝阳初升的玻璃大厦外景可以说是凛子她克制美学一处顶点。

凛子点到为止的抒情总是这样,令人又爱又恨。永远稍纵即逝,但有幸眼见之人只会惊叹其纯粹美丽。
明明很擅长写煽情,但这份充满关怀与浪漫的情感外露永远只有寥寥片语,
读起来就像梦一般缥缈,又像夜空中一点星光般孤独。

三组角色几乎全在最后双地球合二为一时,迎来了身为舞台上角色的谢幕之死,
然后如同被抛回“现实”的长河,如尘埃般,落到凛子笔下**“路人般、世界角落野草般平凡的日常生活”**之中。

<回到现实,玻璃上张贴的文字变回了冷冰冰的“法律事务所”>
在这个既没有怪兽也没有伊卡洛斯的世界里,凛子以无比残酷的现实揭示了好似梦幻童谣的标题“水晶之夜”,其位于**“镜之彼侧的现实”的另一面。**
现实中的Berg Katze早已在1941年死去,就像真实历史中,水晶之夜、碎玻璃之夜的讳饰下是象征屠杀之夜的起始。

< “破碎的玻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有如水晶般发光”——Kristallnacht>
→故事本可以就在这里划下句点,也足够完整。(完整?我心直接死了!)
不过正因为她是凛子,也才一定会是悲喜剧的收场。
不抑郁了,可喜可贺!谢谢凛……

<后日谈这段电梯内台词写得太好了。常常赞许,爱是最崇高的自我满足,是最极端的任性,所以才有其价值。此处私认为还应再加上一条:亦是,最自私的容情。——“请你为了我变得孤独”>
从Case 1到Case 3,每一对都在梦中邂逅又于梦中腐朽,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
再度踏上于人海长流间追寻那仅仅一个、渺小如尘埃般个体的旅途。
时而对笔下的角色们十足严厉,不允许逃避,
亦不许他们沉浸在自欺欺人中,背弃否认自己的本心和欲望;
时而,又不讲理地似是玩弄嗤笑角色的人生跌宕,
却又在真正穷途无解之际,许给历经千辛的他们一段最为浪漫的、死眠同衾般的祝愿——
“在这之前的人生是悲剧 从此往后的人生是喜剧”,是这样说的吗?

很浪漫吧
·ウウウルトラC
最后简说回下这次标题词乌拉西吧,首当其冲非常有必要不得不提一下凛子也很喜欢的乐队东京事变(我也非常喜欢!私货,锵锵!)在2010年正好就有一轮名为ウルトラC(UltraC)的巡演。

<虽然虽然原版也特别妙我扎实听了上百遍,还是请允许我特此推荐一下东变的Live版本吧!快去快去→ 《東京は夜の七時》林檎博’18 不惑の余裕>
新旧歌词可以说是各有风味,尤其是东变版中那段:
「梦みたいに実在する都市/地球の里侧谁か目覚める/宇宙の片隅あなた今何処」
「梦一般却真实存在的都会/地球的另一侧 有某人正睁眼苏醒/宇宙一角 你现在身在何处」
真令乌拉西人意犹未尽,是吧……!
尽管**“乌拉西(UltraC)”原本就是流行于昭和年间,代表“奇迹”**的流行语,作品命名过程中也一定蕴含着其它种种偶然,再加上凛凛自己的心思……
不过后来听着原曲或是重编过日式爵士风的《東京は夜の七時》,翻翻后日谈ss那篇《东京夜六时》,感觉就……有时候也没有那么难明白她了。
战后废土上蓬勃发展起的70代社会,书信和传统纸媒逐渐被电话和显像管电视冲击,世界上的彼此之间联系好似变近了… …心却在喧嚣中愈发孤独。
如浮世梦一般闪烁着的轻轻颓废,笼罩着如泡沫般繁荣幻觉的都会,
还有不断悄然发生在一隅间,邂逅、别离、重逢的奇迹(UltraC)。
后来→
通关后的某一晚,临睡前,我把之前提到的《东京夜七时》发给了一位从没玩过本作的朋友。
本来只是意图分享一首不挑听众的好歌,不料一觉醒来就收到了朋友听过的感想——
而更奇妙的是感想内容本身,就像是冥冥间浑然而作的引言旁注:
“在蓬勃发展的泡沫时代,物质上的一切仿佛都唾手可得,但是能够填满内心的果然还是只有纯粹的感情。 霓虹灯下的人潮,居酒屋的彩色招牌,装横华丽的大型超市……漫步在夜晚七点的东京,一切景色都像永恒的游乐园之梦,无比美妙却又隐约感到一种忐忑……所以想要去抓住恋人的手,想通过手心的温暖抵抗夜晚渐冷的微风…… 抱着这样的愿望,少女独自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偌大的都市,去期盼一份灯火与星光之下的邂逅……
仿佛都能看见模糊的彩色灯光下突然闪过的人影……独一无二的邂逅,究竟在哪里呢?”
我靠在枕头上,睡眼惺忪翻动着手机屏幕上来自地球彼侧的文字,沉浸在来自上个世纪的流行音乐带来奇缘巧合中。最终,本想说的什么话也溶化为会心一笑。
这还真是,像做了一场ウルトラC级的梦。

大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