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板桥杂记》 🌕🌕🌕🌑🌑
家国破碎下写欢场情事,是知识分子寻找自我认同的表现。而自我上升为”一代之兴衰,千秋之感概“时,就显得虚假而且荒诞。余怀老先生志此间事时已是经年,多少人事消亡,至于两相不知的地步。男人懦弱贪婪,粗俗不可耐,而生活中那些鲜活的女子,以凝练的文言写出,笼了层薄纱。这女子是可爱的,揭开薄纱的过程也有趣,便不致于无聊。只是文人自我美化、自我感动的功夫太深,两相纠缠下,时代的韵味就体现出来。
12yr
Rhinocer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