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五味》 🌕🌕🌕🌕🌑
是本快乐的睡前读物。称自己“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板凳,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汪曾祺经常借点评食物之名行嘲讽之实,很是阴阳怪气:
北京人很保守,过去不知苦瓜为何物,近年有人学会吃了[...]北京人过去不吃蕹菜,不吃木耳菜,近年也有人爱吃了。北京人在口味上开放了!北京人过去就知道吃大白菜。由此可见,大白菜主义是可以被打倒的。
《卤锅》最后说:这种消灭个性,强制一致的卤锅文化,到底好不好呢?如果不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卤锅呢?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看后不禁使人会心一笑。符先生哪里是想不明白呢,他是想明白的,不过有点像北京人所说“放着明白的说糊涂的”。我想不如把话挑明了:有些人总想把自己的一套强加于人,不独卤锅,不独文化,包括其他的东西。比如文学,就不必要求大家都写“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