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啄木
一握之砂:石川啄木短歌全集 Douban
author: 石川啄木 translator: 林水福 publishing house: 有鹿文化 2014 - 10
如果忽視啄木的詩歌才華,日本近代詩歌史則將無以成書;
如果抽離啄木的文學成就,日本近代文學史的正確性堪疑。
他將生活的快樂確幸、生存的壓迫苦難化做短歌,歌詠「生命的一秒」的剎那美學;
他是日本文學的靈魂,是日本人民「心」與「聲」的代言人。
★日本浪漫派天才和歌詩人,在台灣第一本短歌全集譯作!
★從小丸子到工藤新一,日本中小學生教科書的必選經典!
★收錄石川啄木手稿、照片、年表,完整了解其生命歷程!
短歌是我,悲傷的玩具
「一生中不會再回來的是生命的一秒,我珍惜那一秒。不想讓它逃走。」——石川啄木
★ 國際啄木學會指定優良圖書 ★
石川啄木是日本明治時代詩人、小說家與評論家,年僅二十六歲便離開人世,然而卻在短短年歲裡,在日本文壇投下一枚衝撞的天才炸彈。他的短歌忠實而樸素地記錄了思想上的漣漪,一剎那間的感受,縱使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在作品裡,處處閃爍發光;他不氣餒、不悲觀,也從不妥協,對生命充滿執拗的信念,像是烏雲背後雲層中透露出的一道射線,映在激動著的心的波濤之上……
「和歌」是與「漢詩」相對的稱呼,以「五七五七七」的短歌形式為主流,然而,石川啄木的短歌,卻突破了這樣的限制,以及自由的方式創作短歌。題材方面,傳統短歌囿於固有題目,往往流於徒有形式,啄木短歌內容無論是懷鄉或是現實,均完全取材自日常生活,文字淺顯易懂,因此而有「生活派詩人」之稱,這也是啄木短歌膾炙人口、傳誦不止的原因。
【本書結構】
《一握之砂:石川啄木短歌全集》收錄石川啄木唯二的短歌作品集,分別是《一握之砂》,以及其遺作《悲傷的玩具》,全書共收錄七四五首短歌。
《一握之砂》
石川啄木生前公開正式出版的唯一的短歌集,共收短歌五五一首,為一九○八年至一九一○之間的作品,分為〈愛我之歌〉、〈煙〉、〈秋風送爽〉、〈難忘的人〉、〈脫下手套時〉五個部分。這是石川啄木的一部重要的抒情詩集。寫下了自己的生活回憶、懷念自己的故鄉、少年時代的往事,背井離鄉、顛沛流離生活,以及生命晚期受肺病與家庭困苦的磨難。詩集中並有風格的轉變,可說是石川啄木的詩歌藝術的縮影。
《悲傷的玩具》
共收啄木一九一○年十一月末起,到二十六歲死前所寫的一九四首短歌。於啄木死後當年六月出版。啄木曾形容,和歌已成為他「悲傷的玩具」,面臨家中婆媳不和而妻子離家、幼子夭折、言論不自由、文學事業上又不得志,使他思想上產生了極大的苦悶,雖然生命極苦,也有過尋死的念頭與放浪的逃避,但他始終堅信自己的理想,在他所熟悉的和歌中,尋找藝術的價值。
【本書特色】
1. 國際啄木學會指定:「國際啄木學會指定優良圖書」!
2. 台灣第一本石川啄木短歌集,由日本文學教授林水福先生譯作、導讀,是初次認識石川啄木最好的讀本。
3. 收錄啄木生平年表,並由日本岩手縣盛岡市「石川啄木記念館」提供珍貴的手稿、詩集照片等資料,對天才詩人的創作與生命歷程有更深入的認識。
4. 與「國際芥川龍之介學會」齊名的「国際啄木学会」(takuboku.jp/)鄭重推薦。
如梦记·石川啄木诗歌集 Douban
★ 8.8 (13 ratings) author: 坂本文泉子 / 石川啄木 translator: 周作人 publishing house: 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2005 - 1
《苦雨斋译丛》新的一辑,收录周作人四种译著:《现代日本小说集》、《两条血痕》、《如梦记》和《石川啄木诗歌集》。诸书体裁不一,《如梦记》是“写生文”;《两条血痕》是短篇小说、剧本合集;《现代日本小说集》和《石川啄木诗歌集》则如书名所示,分别是短篇小说集和诗歌集,而“诗”与“歌”又实为两种形式。译介缘由也不尽相同,翻译《现代日本小说集》及《两条血痕》是译者早期重要的文学活动;翻译《如梦记》则更多出于个人爱好,即如其所说,“我们在明治时代留学日本的人,对于那时自然更多有怀念,文泉子此书写儿童时代与明治风俗,至为可喜,又与我有不少情分”(《〈如梦记〉第一章附记》)。至于《石川啄木诗歌集》,则系晚年应出版社之约译出,虽然周氏明言“他的诗歌是我顶喜欢的”(《知堂回想录·我的工作五》)。上述作品除个别篇目外,均属于日本文学史上同一时期———按照吉田精一《现代日本文学史》的分期方法,是为日本近现代文学的“第三期”,即“从明治三十九年自然主义文学运动以后至大正十三、四年无产阶级文学和新感觉派兴起时期止(1906———1925)”。译者对于近现代日本文学显然有自己特殊的兴趣点和关注点。   周作人到日本留学,恰恰是在这一时期开始的1906年,当时夏目漱石与森鸥外正处在创作高潮。五年后回国,唯美派、白桦派和新思潮派作家均已登场,曾经甚嚣尘上的自然主义文学,就在此时开始走下坡路。这些都给周氏留下深刻印象。“五四”之后,周作人和鲁迅着手译介日本现代文学,上面提到的几派作家,均处在创作的巅峰状态。《现代日本小说集》以“介绍现代日本的小说”为目的,理所当然要把他们的作品囊括在内。至于自然主义文学之未予收录,则因为译者眼见得它们“已经是文艺史上的陈迹了”。结合吉田精一前述分期方法,可以说《现代日本小说集》是企图全面介绍“第三期”日本近现代小说———自然主义文学除外———的一本集子。假如加上“序文中说及原来拟定而未及翻译的几家”,这一意向就更其明显。周作人所译《两条血痕》一书和收入《陀螺》的《杂译日本诗三十首》、《啄木的短歌》,以及鲁迅所译武者小路实笃的剧本《一个青年的梦》,其实也是对《现代日本小说集》的补充,而且把范围扩大到整个“文学”了。以后周作人译《如梦记》和《石川啄木诗歌集》,仍然与其一己经验密切相关。   此前日本近现代文学之“第一期”(1868———1886)和“第二期”(1887———1905)的作品,周作人虽然曾在《日本近三十年小说之发达》一文中有所介绍,却很少动手移译。“第三期”终止于大正末年,嗣后周氏并未“与时俱进”。正如其所说:“我对于明治时代文学者佩服夏目漱石与森鸥外,大正以下则有谷崎君与永井荷风,今已全变为古人了,至于现代文学因为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其实恐怕看了也不懂得也。”(1965年8月7日致鲍耀明)所谓“现代文学”,也许包括整个昭和文学,即吉田精一所说“第四期”(1926———1945)和“第五期”(1946年以后)在内。   前引周氏对于夏目漱石与森鸥外的推崇,正与鲁迅完全一致。后者在《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中说:“记得当时最爱看的作者……日本的,是夏目漱石和森鸥外。”周作人自己并未翻译过夏目漱石的作品,森鸥外的也只将《VitaSexualis》译了一小部分,但《现代日本小说集》中有鲁迅所译夏目的《挂幅》、《克莱喀先生》和森的《游戏》、《沉默之塔》———该书系周氏兄弟合译,反映了他们共同的文学理念。   20年代后期,周作人宣布“文学小店关门”,翻译现代日本文学作品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他对继乎夏目漱石和森鸥外之后的永井荷风和谷崎润一郎,态度就不太一样。曾说:“这两个人都是小说家,但是我所最喜欢的还是他们的随笔。”(《苦竹杂记·冬天的蝇》)《日本管窥之三》一文以谷崎的小说《武州公秘话》所写内容为例,却不是当小说来看的。就像此前写文章谈及菊池宽的小说《兰学事始》,也只是取其材料而已。这与关注点集中于明治、大正两朝文学,无疑都是个人口味使然。周氏后来精心移译文泉子的《如梦记》,且以“假如我在文学上有野心的话,这就是其一”自许,更是这方面的显明例子。   周作人在《苦口甘口·怠工之辨》中说:“有同乡友人从东京来信,说往访长谷川如是闲氏,他曾云,要了解日本,不能只译文学,要译也须译明治作家之作,因他们所表现的还有日本精神,近人之作则只是个人趣味而已。我很喜欢在日本老辈中还有我们这一路的意见……”这启发我们,他对于日本近现代文学的上述“偏嗜”,或许还有超越于一己喜好的更深一层的原因。周氏之看重“第三期”文学,尤其是明治后期文学,大概与吉田精一所说有不谋而合之处:此乃日本近现代文学史上“最充实,最多彩,产生了许多名作家、名诗人,因而使人有日本之花盛开之感的时期”。《苦雨斋译丛》所收四部作品,多少反映了这一面貌。(止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