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橋
記得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10 - 4
可是書還是要寫,要出。一連幾個深宵我都在整理牛津大學出版社林道群打印的一堆清樣,收了去年二月到今年一月三日我的四十六篇隨筆,書名我套用米勒的《 Remember to Remember》題為《記得》。是聖誕前後的一個侵晨,我睡醒忽然想起亨利·米勒,想起《北回歸綫》和《南回歸綫》,想起 Leonora駡我讀米勒的書,想起那本《 Remember to Remember》。起床開燈找遍書架找不到那本書。翌日翻遍書箱還是找不到,只好上網訂購。過不了三、四天書寄來了,連夜翻讀,真像跟烽火中失散的老朋友重逢,兩鬢斑白,一臉風霜,昔日那份矜貴的關愛猶在:米勒畢竟念舊。他說他和他的女人匍伏在地上看巴黎地鐵地圖,指着地圖上的站名辨認他住過的地方,順着手指的游移回憶他熟悉的地區他走慣的木橋他買醉的酒館。過不了幾年巴黎淪陷了,他說他默默坐在廣場櫈子上餵鴿子,「少不了還有希特勒,胃口比鴿子大多了」。偶然走進小鎮幽暗古舊的咖啡館,兩盞吊燈照亮桌球檯面的綠絨布,兩個士兵彎腰對壘,他說那是梵谷的畫了:"The mission of man on earth is to remember"。厚古而不敢薄今,浪漫而不忘務實,米勒懷舊懷的是文化那炷幽明的香火和儒林那份執着的傳承。三十四年前威爾遜送我《 The Colossus of Maroussi》的時候皺着眉頭補了一句話:「世界太喧鬧了,我們差點錯過了這樣遠古的一聲喟嘆!」我記得那年冬天倫敦連下幾場大雪,冷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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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 2012
非常喜欢这本书的英文名字Remember to Remember,第一次中文输了英文一丝婉约。看了后记才知道原来这是直接用了亨利米勒的散文集的名字。正如董桥其他的书,即使有不是很明白或者因为走神滑过去的地方也不会觉得烦燥,因为我知道以后总会有再次拿起来读的时候。
文化 散文随笔 董橋 回忆 文人旧事
絕色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8
繼《今朝風日好》,作者專心寫了這一本搜獵英文舊書的新作。作者跟英文舊書結了三四十年的因緣,如今人書雖老,但此情不渝。 作者每星期寫一篇,寫了快一年了,寫到最近終於寫了四十篇瑣記舊買新買的英文圖書小品,就是這本《絕色》了。新書一文一圖,以真皮金精美釘裝獻給愛書的讀者。 愛讀雜書愛逛書店是癖性,偏愛哪一類圖書偏愛哪一款裝幀,從限印本簽名本袖珍本一路集藏到初版絕版收藏版,那?頭真皮裝幀的老書和古典藏書票始終是本書作者戒不掉也不想戒的深愛,真是 eternal infat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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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2012
可能对于董桥来说那些绝色的是华丽的古董书籍和精美的藏书票。不过对我来说,访书过程中的那些人和事才是真正的惊艳。Eternal Infatuation.
书籍 董橋 收藏 回忆 文学
記憶的腳注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5 - 10
雪月扇上的桃花 2006-07-06 23:36:26 李天葆 雪月扇上的桃花 董橋的書印極為考究,這本<記憶的腳注>灰絨布作封皮,包上透明紙免得弄臟──那底下深淺的絨色仿佛水云渦流,一如書名所謂的“記憶”,而里面的文篇等于云淡風清的“腳注”。常人都說董橋好,好在哪里?我想他營造舊文人的風雅蘊致是到家了──那過去流散在時光天涯的民國名流,不管是學者政客或者才媛詩人,他輕描淡寫幾筆,往往從一兩幅別處看到的詩畫入手,偶插一兩件軼事韻事,梢在文內與時事對照。暗諷月旦,可說接近毛詩的“興”。董橋又性好搜集,附夾的彩印書畫可看出他的用心。對此類舊聞遺風不熟,甚至無心“嘵風殘月”者,只覺造作矯情;或有意尋覓董橋文字八陣圖里的實質意義,翻來覆去唯剩霧來花影,月浸江底,看不出所以然。他曾留英,筆底更添一份“西風”,英美文壇掌故信手拈來;寫阿瑟米勒死后百老匯熄燈相送,其中幾句恍如雪里舀水,清明洞察,深得我心:“──學院里的知識人一向只為私利,在講壇上狎玩當代文學,評作品以自詡,棄作家如敝屐───”故他不看勢利的文學評論。 <姚克先生功力管窺>提及姚老譯筆渾然天成,可我偏記起上官云珠—老上海留在新中國凋紅的一株艷霞;她與姚克所生的女兒。紅顏哀事則重生在陳丹燕的厚甸甸書冊里。閃藏在其中的翩翩紅袖為數不少,大抵董橋有意為文存照,是以舊民國逸事雜記多了一份魅麗光環,麗人綺事,一如白先勇忘了寫的章節,反而由他補綴──不就是此書附印的溥心畬五言對聯:牡丹鳳凰團花里,一朵花一個字,“女蘿搖碎月,仙露綴明珠。“孫多慈與徐悲鴻之戀,叫我意外,董橋照例從拍賣會的「寒江孤帆圖」遠遠來近來寫,再提孫氏之詩,丹青綺戀到思念斷腸,董文用得極其“煙籠傷心碧”,簡直是金綠山水的文字。于是我們熟知徐悲鴻身畔紅粉,蔣碧薇廖靜文之外,還有個孫多慈──蔣廖二女的回憶錄,倒是看過。『汪精衛的三個女人』寫方君瑛陳璧君和施旦,幾個段落寫盡一代漢奸,他的情史艷屑,卻不無真情實意。 文風志趣再個人化,也有其寄托深喻──趙紫陽舊居書房外院的白玉蘭,還有當年四大名旦之一的荀慧生,玉簪劫后盛放,都好比是將花喻人風骨冰清。董橋文章身后是南方香港特區背景,政事多變,一本本牛津出版的董氏文集雖是吟風弄月搬炫掌故之嫌;只是一把雪月扇上的朱砂紅,無須點染描畫,心里都有一部借古諷今的『桃花扇』在,枝枝節節隱藏在空氣中,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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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2012
相比《今朝风日好》少了一些风雅和回忆,当然这跟本书的内容相关,有很多篇都是写时政的,怎么也风雅不起来。但是其他的还是依然精彩。我喜欢里面写到的张充和的小令“坐上群贤掩墓草,天涯人亦从容老”,还有孙多慈写给徐悲鸿的愁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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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風日好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7 - 7
「今朝風日好, 或恐有人來」, 這是生活的期望, 也是生活的美好。董橋的散文, 終於變成我們香港人的自豪, 也成為我們習慣享用的精神糧食, 我們樂於讀一篇美好的文字, 如濟慈的開篇的千古詩句 ”A thing of beauty is a joy forever”。美的事物確然常常給我帶來歡愉;美的事物一旦歸我擁有,那份歡愉確然更是無盡的歡愉了。 所以我們盡力把書做好, 皮面, 燙金, 精裝, 不只是因為迷戀裝幀之美, 更是因為 ”At a time when the Internet is so powerful, making books is more and more important”。正因為網絡無遠弗屆, 圖象繽紛刺激, 文字才更顯示真正的迷人魅力。閱讀一本書是一次美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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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9, 2012
今朝风日好,或恐有人来。越念越有味道的一句诗文。正如这本书,再次拿起来反而比第一次读兴致还要浓厚。感触颇深的是《野草莓》里面那位威尼斯老商人的故事,让人唏嘘不已,短短几句话含着的是一出人生的悲喜剧,并不亚于一部《新罕布什尔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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