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至九三台湾百佳
徐晓菁杨芳仪重唱专辑 Douban
★ 7.6 (5 ratings) 徐晓菁 / 杨芳仪
release date 1981-01-01 publisher: 新格
1981年,杨芳仪、徐晓菁共同推出了一张非常好听的台湾校园民歌专辑——《听泉》,这也是台湾第一张重唱专辑,在民歌的后期首开女声二重唱的先河。这种二重唱的表现形式在当时的乐坛相对少见,因而格外引人注目,并直接影响着八十年代的“百合二重唱”、“南方二重唱”等女声重唱组合的发展。
The Melody Of Time Douban
★ 7.5 (12 ratings) 周治平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92-01-01 publisher: PolyGram Records Ltd.Taiwan
有着民歌演唱手的背景,加上多年来在流行乐坛的尝试与创作,歌手兼制作人的周治平对歌曲的把握可谓收放自如。本专辑是他在首张个人创作演唱专辑《青梅竹马》大获好评后,慢工细作了两年才推出的又一张佳作。在专辑中,仍呈现出他惯有的平稳和柔美,曲调极富旋律性,曲式、和弦的进行平实而简单,对小调的运用更扩大了歌曲的内涵与情感容量,此外他特别的用字遣词与其音符的契合,较之一般情歌来说,无疑更为清柔婉转而不落俗套。
胭脂北投 Douban
★ 7.5 (14 ratings) 潘越云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1983-01-01 publisher: 滚石
「胭脂北投」作为潘越云第三张专辑的标题,代表了滚石的某些想法。这个风尘味甚浓的字眼,或多或少指出了一些现存的社会景象,这是滚石一直希望藉着流行歌曲表现或探讨的主题。专辑里采用了林边的词、陈志远曲的「胭脂北投」序,只是这个主题的开场白。具体的陈述和讨论,滚石计划在即将推出的「胭脂北投组合」专辑中展现。闽南语的「心情」是民风乐府徵选的佳作,也是林边的词,大家都爱的不得了。对潘越云而言是一个新的尝试,就闽南语歌曲的词来说也是一种新的拓展。「心情」和「胭脂北投序」的结合使用了颇为粗糙的「走唱」音乐,是希望表现较为丰富的意象,这是站在制作的立场应该说明的最后一点。(文:李寿全)
马不停蹄的忧伤 Douban
★ 8.2 (26 ratings) 黄舒骏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88-01-01 publisher: KOLIN歌林
出版日期:1988年3月23日

出版公司:歌林股份有限公司音乐出版部
制 作:天蝎座制作有限公司 杨明煌 黄舒骏
专辑附注:有一种动物叫“人”,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生存力之强,历经了多少年头。在其他动物都列入被保护的稀有动物时,他还有人满为患的烦恼。活到今天1988年了,他们还在COPY老祖宗早就玩烂的——痛苦、欢乐、梦想、失望、阴谋、LOVE、生和死,管你是谁。这不是ME TOO、YOU TOO。

《马不停蹄的忧伤》 《未央歌》
《夜半的猫》 《所谓今昔》
《忘年之交》 《听不懂的话》
《不要只因为他亲吻了你》 《给她的信》
《三代之间》 《天平座的女子》
《伤心小镇》 《She's out there somewhere》
《速食天堂》

注:《伤心小镇》、《She's out there somewhere》、《速食天堂》三首歌原不属《马不停蹄的忧伤》88年专辑,由于歌林公司重新翻版成CD,于是增加收录了以下三首歌曲。
家 Douban
★ 8.9 (91 ratings) 罗大佑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1984-01-01 publisher: 音乐工厂
《家》的发行,让许多人感到错愕莫名:原本被定位成“抗议歌手”、“愤怒青年”的罗大佑,在这张专辑里显得温情而内敛,几乎完全感受不到他前两张作品处处可闻的悲壮气势。当时任职滚石企划经理的詹宏志说得很直接,“《家》的创作可能更成熟,音乐可能更花钱,更精致,更动听,但是《家》的温情与保守,证明所谓的“抗议歌手”是十足的谎言。”王明辉则认为,《家》里呈现的罗大佑“应该是一种经过长期观察,思考环境跟人的依存关系之后所引发的一种心灵上的疲倦”,那个时候他好像有一种“急着要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的情绪”。讽刺的是,向来被视为风格最保守的《家》反而是罗大佑专辑中送审未通过的歌曲最多的一张。
事隔多年,罗大佑对这张专辑的处境有更清楚的体会,他表示当时自己承受的压力已经超出所能容忍的极限,“自己觉得有很多东西扛不下来了,也就是说自己想讲的话已经到了一个顶点”。《之乎者也》和《未来的主人翁》掀起的风暴使他被冠上“抗议歌手”之类的头衔,甚至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同时遭到来自政府当局和党外势力的压力——前者嫌他不规矩,后者嫌他不够激进,《家》风格上的凸变,其实也代表着打破这个既定形象的企图。可惜当内在外在的矛盾都没有获得解决时,当时的罗大佑并没有办法独力从这个盘根错节的网络解脱出来。回头去看《家》,罗大佑认为这是一张“企图跳出某个框框,却又受限于更大的框框”,以致仍然无法充份淋漓施展的一张作品。
《家》的音乐处理,的确是罗大佑迄今做得最精致,层次最丰富的一张,为了追求和前两张摇滚曲的不同质感,罗大佑亲自赴日聘请资深作曲家三枝成章为他编曲,专辑中大部分的歌是在东京录制的。《吾乡印象》八分多钟的曲子里加入了胡琴、月琴、把乌等传统乐器,层层叠叠的音效,细腻的编曲结构加上罗大佑吟哦式的唱腔,透露出和前作完全不同的企图;《青珂嫂》则是他首次收录的台语歌,都替这张专辑增添了一份贴近故乡土地的眷恋之情。《家Ⅰ》,《家Ⅱ》不仅诚恳地道出创作者内在的渴盼,也和前作处理爱情时低调抑郁的情绪大异其趣,是罗大佑专辑中首次出现明朗温暖,情绪诉求“正向”的情歌。浓郁深情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以及潇洒中掩不住落寞的深切内省之作《我所不能了解的事》,都是罗大佑炉火纯青的经典歌曲。而《超级市民》这首唯一对现实直接批判反讽的作品,反倒和整张专辑的基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张专辑出版之后,罗大佑终于认清他已经撑不下去,到了必须离开自己的《家》——台湾,远赴重洋让一切“归零”的时候了,这张专辑为惊天动地的“黑色革命”划下句点。那个让无数年轻人顶礼膜拜早已成为图腾的黑色身影,就这样不知不觉永远走进了历史。
楊三郎台灣民謠交響樂章 Douban
★ 8.2 (8 ratings) 陳芬蘭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1992-01-01 publisher: 吉馬唱片錄音帶有限公司
杨三郎1919年出身于台北,18岁前往东京拜音乐家清水茂雄为师,一生写过许多脍炙人口的歌曲。1940年代曾在东北驻唱,但晚年被人遗忘,在桃园经营养猪场十余年,1989年因心脏病去世,晚景凄凉。1992年,在纪利男的奔走策划下,精心整理杨氏生平作品,力邀陈芬兰复出为本专辑演唱。
中國現代民歌集 Douban
★ 8.7 (17 ratings) 杨弦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1976-01-01 publisher: 滚石
杨弦,被称为“台湾现代民歌之父”。他在当年把余光中的诗谱成了曲,在一些民歌厅演唱,颇受欢迎,于是在中山堂举行了一场发表会。当时一共发表了九首歌曲,后来都收录在这一张唱片中。在余光中教授的支持之下,杨弦很大胆的把它们称之为《中国现代民歌集》。

唱片出版之后,得到各种回响,有人称赞、有人指责。那时,不少报刊、学校,都有人办活动,或出专刊,来讨论这股风潮。洪建全基金会也因此继续出版了杨弦的第二张唱片《西出阳关》,以及《我们的歌》一、二、三集。

杨弦是一个开始,因为他的引导,许多人投身进入这个“民歌”的行列。有些只停留了一阵子,有的则至今仍在努力。

至于“中国现代民歌”这个名字,后来没什么人敢再用。因为不少人说:“这种歌既不中国亦不现代,更不是民歌。”然而,所有爱听民歌的人,心中都是了然的,只要一说“民歌”,都知道它所指是什么。而杨弦,此因此而成为“台湾现代民歌之父”。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Douban
★ 7.4 (26 ratings) 林忆莲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90-01-01 publisher: 飞碟 / 华纳
本专辑是林忆莲推出的首张国语专辑,而当时赴台发展的香港艺人虽然人数极少,但却都相当成功,该专辑在制作上充分运用了林忆莲歌唱上的优点,尽情诠释出当代都市男女疏离空虚的情感,并给予了听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慰藉。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是林忆莲第一张国语专辑,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更是唱遍三地,全亚洲销量200万张,令林忆莲成为90年代初首位横跨中港台的天后。此专辑94年入选台湾百佳专辑,是唯一一张香港艺人入选的音乐作品。
梳子与刮胡刀 Douban
★ 7.0 (5 ratings) 李丽芬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86-07-01 publisher: 音腾企业化有限公司有声出版部/喜玛拉雅唱片公司
“梳子与刮胡刀”——深切擎中心灵要害的两样利器,当你早晨醒来,和在这城市打滚的男男女女一样地疲倦,站在镜子面前,开始为一天24小时的自己,刮去一夜又孳生的发发渣渣,梳好一夜弄乱的头发,那些长久累积而来不及化作眼泪的悲哀与无奈,此时便悄然浮至心头——“梳了又乱,乱了又梳;刮了又长,长了又刮,像这人世的寻常代谢,生命的因果轮回。”
天梯 Douban
★ 8.6 (7 ratings) 薛岳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2001-01-01 publisher: 喜玛拉雅
耳边又传来阵阵催促的声音
我只听到彼此无言的叹息
过去的记忆是我沉重的行李
不愿带走却也抛不去
这段耳熟能详的副歌使得薛岳总算尝到歌曲走红的滋味,也使得“机场”这首曲子在大众的印象中与“薛岳”画上了恒等号。直到一九九〇年底“灼热的生命”演唱会,作为最后安可曲的“机场”,再度为薛岳的音乐生涯绽放出另一次璀璨的光芒,完美也贴切地画下一个流星坠落的句点。
“机场”饶富兴味的歌词是出自许乃胜之手,想必是苏来向老友邀的稿;而也由于苏来这位民歌大将与火爆浪子薛岳的合作,使得《天梯》这张专辑与《摇滚舞台》(已做源,请点击)比较起来,线条明显和绥许多;流行单曲除了“机场”之外,尚有“失去联络”、“天梯”等。不过,正如同苏来在文案中所说,“在音乐上,他(薛岳)是个很有自己独特风格的制作人、歌手;而我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在他冲得太过时拉回一把而已。”所以整张专辑仍充满着薛岳个人热摇滚的情感,而籍由他人的协助,在表达上多了些修饰,也因此在进入大众耳朵时顺滑了许多。
《天梯》的十首歌在选曲上相当整齐,曲式风格差异不大,多出自苏来及韩贤光的手笔。而其中施孝荣所写“温柔的拒绝”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凄切无奈的语句与曲调不是虚泛的滥情可堪比拟;当薛岳高亢地唱出“从然我日日夜夜切切的等待/你温柔的拒绝却没有更改”,那样殷殷企盼的心情是很能引人共鸣的。只可惜曲首曲末fade in、fade out的处理太过老套,是专辑内一项因过时而产生的缺憾。
薛岳的嗓音无论在引亢或低吟处,皆有种恍若拉弦欲射的张力,这与其成长经验及情感状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聆听《天梯》这张属于他个人的第二张专辑,歌声中的未尽成熟及热情冲动仍清晰可闻,也让身为歌迷的我们,在深夜放片子时能依着这嘹亮的音色,再度描绘出薛岳在舞台上专注演唱的模样:
“耳边又传来阵阵催促的声音……”
淡淡幽情 Douban
★ 9.3 (46 ratings) 邓丽君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83-01-01 publisher: POLYDOR
●初版发行时间:1983年
●XRCD2版发行时间:2002年
●XRCD2版唱片编号:817 121-2R

《淡淡幽情》于1983年面世至今已近二十年,岁月的滚滚红尘未能遮掩她美丽的光华,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愈显出非凡的魅力。这不,唱片公司在继前年将其从普通CD(编号:817 121-2)升级为X级版本(原录音采用Dcs954机经24BIT数码特别处理,编号:817 121-2X)后,最近更不惜昂贵的成本动用极其尖端的第二代XRCD科技对其原来的模拟录音进行脱模,制出了音质更为完美的第三代CD(编号:817 121-2R)。邓丽君是上个世纪最令人怀念的华人歌手,也是国际公认的最成功和最具影响力的中国歌星。她在二十多年的演唱生涯中,出版专辑唱片过百张,唱过的歌曲上千首;她在八十年代前后近二十年的辉煌岁月正是中文流行音乐的黄金时期,而《淡淡幽情》则是她个人演艺事业处于颠峰时期的经典之作,也是她亲身参与策划的第一张唱片。与其它专辑不同,这张碟中的十二首歌均选自宋词名作,是经过了上千年历史检验的文学精品,配上现代流行音乐后,由邓丽君用她与生俱来的幽幽情怀唱出来,典雅、庄重又温柔、多情,颇具唐宋风范。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张最具邓氏特色的专辑,充分彰显出邓丽君情歌演唱的绝代才情和旷世才华,碟中的歌曲除了《但愿人长久》这首较为中性的歌有歌星能够翻唱外,迄今尚无人敢于尝试其它歌曲,因为任何翻唱都将会因为破坏了邓丽君最恰切的演绎和独具的天韵而变得俗不忍听。多年来,这张唱片一直被发烧友们作为完美人声的试音碟。从音效上看,整张碟以人声为主,配乐的音量较低,乐队的位置也明显靠后,《独上西楼》出场时的的清唱如真似幻,具有极好的表现力和空间感,歌者的身高、姿势和口型仿佛历历在目;人声如水晶般纯净,音色如温暖清丽;配乐方面亦表现不俗,民乐和管弦伴奏音质平滑有光泽,那两段不疾不徐富有节奏的梆子声带有清亮的回音,使你几乎能“看”到周围空气的流动——即便是在普通的器材上播放亦能感觉到,可见录音效果之好。尤其是当你想到这张唱片从作词到作曲、演唱,前后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凝聚着十几代文艺人杰的超卓才华时,会更加感到她的珍贵!值得庆幸的是,目前在市面上还能买到香港宝丽金唱片公司于十年前出品的第一版CD,与后两个版本相比,这张碟附送了一本印制精美的歌词,每首词后都有意译和解说,更令人欣喜的是配有名摄影家以邓丽君为主题拍摄的一辑照片,看古装打扮的邓丽君以现代生活为背景演绎歌中的意境,联想到她传奇性的一生,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在这张专集中,每一首都是经典;但是,相比之下,令我最百听不厌的是《独上西楼》、《芳草无情》、《清夜幽幽》、《胭脂泪》、《万叶千声》和《相看泪眼》。这几首歌最见邓丽君超凡的唱功和任何人无法模仿的清丽高雅的情怀!是只有邓丽君才能唱好而且我相信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演绎的——仿佛,宋词名家的名作出世一千多年来,是只等着邓氏的演绎的,而邓丽君的演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用“千年一唱”来形容是最贴切不过的!因此,我买这张碟已经上了瘾——已有四张呵,深怕损坏后没得卖!(云子)
蓦然回首 Douban
★ 8.0 (13 ratings) 苏芮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1984-01-01 publisher: 飞碟唱片
人生如戲,世界是一個大舞台
但當你退一步靜觀
回首前塵,你便是唯一的觀者
『驀然回首』是一種際抽象又十分實際的感受
專輯中的九首歌就是人生中的九個不同的片段,悲歡離合聚散無常
也許,稱這唱片為一個故事是對的
每一個人生不都是一個長長的故事
蜕变 Douban
★ 6.8 (5 ratings) 张洪量 genre: Pop
release date 1990-01-01 publisher: 滾石唱片
曲目:
1. 美丽的花蝴蝶
2. 罪人
3. 分手的那一天
4. 无名火
5. 逃亡
6. 蜕变
7. 离乡路
8. 英国友人的故事
9. 失真
10. 中国人海
碟评:當該丟棄的已在昨夜斑剝落盡
該來的仍在似睡似醒中猶豫
暗潮洶湧的冷空氣之中
隱現激狂蛻變的消息
你在奪取和失落的世界盲目
五光十色的天地裏耳聾
眾說紛云的流言中啞口
麻木不仁的歲月失去了真
只剩下一個哭笑不得的名字
衝不出 忘不了 逃不去
等 著脫胎換骨
破繭而出
蛻變的自己是個不得不改變的明天
在音樂創作的里程上,張洪量已走到一個轉變的十字路口。
七月間的一次歐遊,沿途感受到的藝文薈萃,早已深深撞擊他的心,當他到達義大利,進入聖彼得大教堂,目睹米開蘭基羅浩岸偉大的藝術傑作時,那強烈的衝擊,終於在心中澎湃成一股巨流,益發堅定了他絕對忠於自我創作的決心。
正如同他在『蛻變』這首歌中的表白:「從今以後,不會再去刻意寫歌取悅他」,張洪量返台後,立刻捨棄了他在出國前為籌備新專輯已完成的大部份作品,一切重新開始。「不得不改變,不得不向前,不願回頭看,不能像昨天。」當昨日的釀酒已發酸時,要有全部潑掉的勇氣,才能重頭出發。
於是,一個新的張洪量誕生了,也許在這樣的蛻變歷程中,你也會看到自己的影子,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未來。
追尋生命中每一個角落遣忘的感動
蛻變後飛出的自我,究竟能再追尋什麼?也許是失去已久的純真和生命源頭的感動吧!
張洪量回想起一則報紙上刊載的真實故事,一個耳聾的父親,問他的女兒;:「告訴我陽光灑在地上的聲音,孩子!」
也許我們都聲光世界迷失了真正的心靈,五官的感觸是心中另一種悸動的聲音,它是存在心裏,等待自己尋回的寶藏。
別讓這些真,失落在五光十色的塵世中。
在這張專輯中,張洪量細膩的感觸,有著更淋漓透澈的抒發,從自己的蛻變中,他也寫出了當前社會的丕變和生活中的矛盾,在無力改造和現實擠壓下喘息的人們,只有奮力的離鄉背井,另尋出路。
而他對愛情抱持的態度,也從以往的痴情無悔,更清楚的落實在真正的生活裏。一隻筆,他寫出了世上許多不同形態的情人,和他們心中的疑惑,在問答的音樂形式中,說的是對人生,對愛情專心一致的執著。
這張專輯是張洪量蛻變的軌跡,也是他追求"真"的記錄。對音樂,他已達到近乎"癡"的程度,投注了超越身體負荷的精力和透支的金錢。他的音樂和他的人都像是一團熱火,要把所有的虛偽矯情燒盡,呈現給你的是沒有修飾的內在。他的夢想、他的理想,在持續不懈的努力中,逐一實現。
關於張洪量,也許只有用"感動"兩個字去形容最為貼切,在1990年將盡之際,我們欣然接受他所交出的成績單。
柴拉可汗&一千個春天 (天水樂集復刻版) Douban
★ 8.7 (9 ratings) 蔡琴 Tsai Chin / 李建复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2005-05-20 publisher: 喜瑪拉雅
絕版二十餘年,兩張傳說中的經典專輯,終於再度問世!
◎天水樂集策劃/李壽全製作/陳揚、陳志遠編曲
◎民歌末期「力挽狂瀾」的經典鉅作
◎1981年原始母帶32bit/96k Remaster,發燒級爆棚音質
◎收錄全新出土「謝幕曲」珍貴demo與伴奏版本
◎精心重現原始專輯內容,收錄珍貴歷史圖文資料
◎天水樂集成員親撰回顧感言、樂評人馬世芳8000字專文導聆
天水樂集的時代背景
1980年冬,幾個搞音樂的年輕人,經常在新生南路的「紫藤廬」煮茶清談。其中有寫歌的、有唱歌的、也有搞製作的,都是二十歲出頭的熱血青年。聊到唱片公司如何「欺負」年輕人,不禁同仇敵愾、愈談愈激動。最後,大家決定一起豁出去、乾脆脫離唱片公司體制,以獨立創作人的身分「大幹一票」,「天水樂集」就此誕生。
他們年紀雖小,卻個個大有來頭:蔡琴和李建復是當時最受歡迎、備受景仰的民歌手,李壽全是「新格」旗下最搶手的製作人,蘇來、許乃勝、靳鐵章都是才華橫溢的詞曲作者。他們信心滿滿,以為光憑這群人的才華、誠意和勇氣,就一定能夠橫掃樂壇、再造新氣象。
對於當時唱片界不合理的情況,蘇來寫道:「著作權賣斷,歌者因公司門戶不能自由演唱喜愛的歌,是一種阻礙進步的行為。欲求突破,只有從根本上入手。那就是組成團體,從創作到演唱一以貫之,不假他人,不受商業箝制,完完全全,對自己,對大眾負責。」這段豪氣干雲的宣言,當年竟被視為「離經叛道」、「忘恩負義」。如今詞曲版權不賣斷、唱片公司用「版稅」方式和音樂人拆帳,都早已成為「常識」,然而回首當年,著作權法還沒通過,侯德健寫「龍的傳人」只拿了三千塊,李建復錄一張專輯也只有兩三萬的酬勞,唱片賣得再好,也與他們無關。對照暢銷專輯動輒創下十幾萬張的市場紀錄,難怪他們悒鬱不平。
那是「雲門舞集」、「蘭陵劇坊」、「雅音小集」先後在舞台上掀起熱潮的時代,出版界「漢聲雜誌」崛起,高信疆主編「人間副刊」,報導文學方興未艾,鄉土論戰餘溫未退。新的啟蒙年代,彷彿就在伸手可及之處。也是在那陣子,台美斷交,人心惶惶,「莊敬自強」口號震天價響。「美麗島事件」之後的大逮捕和軍法大審吸引著全國的注目,政治氣氛悄悄開始鬆動。台灣經濟持續「起飛」,服務業人口漸漸追上製造業人口。而到了1980這一年,台灣人聽得最多的歌是費玉清的「中華民國頌」,和李建復的「龍的傳人」。
從七○年代中期,楊弦創作「中國現代民歌」、李雙澤喊出「唱自己的歌」口號以來,「西學中用」、「文化傳承」一直都是青年創作歌謠的重要課題??「唱自己的歌」這個口號背後,原本就有著強烈的國族意識。而七○年代「鄉土意識」的萌芽,又讓這樣的思考有了更豐富的樣貌。「天水樂集」的作品充滿故土中國的文化意象,音樂形式則揉合了西洋搖滾、古典音樂和傳統戲曲的風格,或可視為「中國現代民歌」這個脈絡經過數年洗禮,吸收了豐富的製作、創作與市場實戰經驗之後,形式與內容臻於圓熟的典範。這反映了那個世代知識青年的思惟,也和「雲門」、「蘭陵」呼應,在「橫的移植」與「縱的繼承」之間努力尋找新的出路。
幸或不幸,「一千個春天」和「柴拉可汗」竟也成為「民歌」風潮末期,企圖「挽狂瀾於既倒」的最後經典。這場轟轟烈烈的音樂大夢,許是「走得太快太遠」,聽眾不如想像中捧場。他們原本打算出三張系列專輯,分別是李建復個人專輯、李建復和蔡琴的合輯、以及蔡琴個人專輯。但前兩張的銷量不如預期,規劃中的第三張也就一直沒做出來。加上李建復入伍服役、許乃勝赴日留學,大家意興闌珊,「天水」僅僅維持了一年多便結束了。這兩張專輯總共花掉了240萬的製作費,在當時是相當驚人的規格。投資發行的「四海唱片」,最後並沒有回本:「專輯賣得不夠好,害四海沒賺到錢,所以第三張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做了。」李壽全苦笑著說。
「天水」解散不久,金韻獎停辦、海山唱片結束營業,市面上跟風抄襲、粗製濫造、標榜「民歌」的作品到處氾濫,「民歌沒落」之說甚囂塵上。新生代的滾石唱片與飛碟唱片相繼成立,以強勁的「企劃導向」方式替唱片界帶來一番新氣象,開展了台灣流行音樂的「後民歌」時代。「天水」的起落,正好處在「前浪」待退、「後浪」初興的交匯點。「天水」集結音樂人才獨立製作專輯、先爭取「百分之百的音樂製作自主權」,再找發行公司合作出版的模式,替八○年代末期林立的「音樂工作室」樹立了最早的榜樣。這樣的合作方式,讓音樂人的想法得以不受唱片公司的無謂干預,也間接促成了後來台灣流行音樂百花齊放的榮景。而版權和版稅的觀念,之後也透過許多音樂人奔走串連而成為共識,「強迫賣斷」的劣習不再,證明「天水」當初的堅持確實值得。
天水樂集的音樂:細聽這兩張專輯
「天水」這兩張專輯的精神內涵或許承襲著「中國現代民歌」的脈絡,但就音樂形式而言,它們骨子裡是不折不扣的搖滾樂。李壽全早在新格時期替王海玲、李建復製作專輯的時候,就「偷渡」過一些搖滾的元素到民歌專輯裡,但直到加入「天水」,他才真正能夠擺脫羈絆、大展身手。
李壽全迷戀的是七○年代Alan Parsons Project、Moody Blues、Yes、Supertramp、Pink Floyd等等「前衛搖滾」樂團的「概念式專輯」(concept album),當年一般的專輯只是把一堆歌曲湊在一起,很少有人思考整張專輯內在的聆聽邏輯或者概念的連貫,音樂製作人也很少和編曲溝通。李壽全算是當時第一個以「整張專輯」的規格去思考,並且對編曲很有想法的製作人。他在「龍的傳人」專輯與陳志遠初步嘗試這種製作/?編曲配合的方式,到了「天水」的兩張專輯,李壽全終於可以再把這樣的理想向前推進一大步:這兩張唱片的核心,分別是「柴拉可汗」和「細說從頭」這兩個「組曲」。兩者風格殊異,但同樣大膽。
長達十一分鐘的「柴拉可汗」交響詩組曲,是李壽全受到Chris de Burgh的"Crusader"專輯啟發,乃決定做一首結合演奏曲與口白橋段的長篇敘事詩,並且把故事背景設定在11世紀的蒙古平原。當時才22歲的靳鐵章發揮想像力,把李壽全的故事寫成六段式的長曲,並且特意用了一些中東式的音階來表現塞外風情。陳揚一口氣擔下了這樁史無前例的編曲「大工程」??據蘇來回憶,陳揚必須「先用鋼琴編出一個模型,再把整個架構建立起來,根本是在創作交響樂。現在你再叫陳揚做這樣的事,我想他也不願意幹了。」同樣才22歲的李建復,聲嗓正是巔峰狀態,標題曲「柴拉可汗」的高音完全難不倒他,清亮的歌喉幾乎壓過了戰鼓喧天的器樂。一曲「別離」唱得盪氣迴腸、卻絕無半分匠氣流氣,真是一整個時代的絕響。
「一千個春天」專輯中的「細說從頭」組曲,則是和「柴拉可汗」相呼應的嘗試。「柴拉可汗」是一氣呵成的長曲,「細說從頭」則刻意讓六首歌各自有獨立的面貌,分散在唱片的AB兩面。這套由蘇來和許乃勝合作的組曲,在精神上與雲門的「薪傳」呼應,企圖用六首歌描繪出先民渡海來台、落地生根、世代傳承的歷史。六首作品曲勢起伏、風格殊異,又要能夠創造內在的連貫性。李壽全說,這其實也帶著"Rock Opera"(搖滾歌劇)的味道。
陳揚再度接下這樁編曲的大工程,並且用了跟「柴拉可汗」完全不同的風格:且聽「古厝」開場那段一分多鐘的鋼琴前奏,一絲腥氣也無,沈鬱悠遠,層層遞進,再徐徐引入李建復和蔡琴的歌聲,不愧大師手筆。「陳揚在學校主修鋼琴和打擊樂器,對這兩種樂器有很獨到的想法,」李壽全回憶道:「當時『天水』有幾首比較實驗性、比較『怪』的歌,我就交給陳揚去編,其他想做出某些特定風格的歌,就讓陳志遠來處理。他們兩個人的工作習慣很不一樣,但是都非常有才華!」
我們在「細說從頭」組曲確實可以感受到陳揚的野心:「我的鋤頭扛在肩」瀟灑如雨珠的鋼琴、「搖搖童謠」晶瑩剔透的鍵盤前奏,都是不落俗套的示範。「白浪滔滔向前航」拳拳到肉的大鼓打得漂亮,「歡喜慶豐年」後段的鑼鼓鐃鈸則是把「武松打虎」最末的那段實驗更進一步,整曲管弦齊鳴、電吉他熱火朝天,堪稱台灣搖滾樂錄音的里程碑。放眼當時樂壇,恐怕只有次年羅大佑遠赴日本錄製的「之乎者也」堪與並論。
李建復在「武松打虎」中把他的聲腔潛力發揮到極限,演唱表情之豐富、之「戲劇化」,恐怕是他演唱生涯空前絕後的嘗試。作曲的蘇來在這首歌用了驚人的14度音階,恐怕也只有李建復能夠駕馭這樣難唱的作品。陳揚的編曲更是令人咋舌:先是用琵琶和木吉他密密交疊、模擬林裡風聲,繼而引進京劇武場的鑼鼓,象徵「打虎」的橋段,再以熱烈的搖滾吉他作結,最後更神來一筆,拉進一段民間喜慶音樂的嗩吶鐃鈸,創造英雄凱旋的熱鬧情境。李壽全說:「我們那時候對於要如何呈現『打虎』傷透腦筋,後來想到京戲裡抽象的舞台,也會用音樂去象徵一些東西,就請樂師來錄一段武場的鑼鼓,完全保留京戲的元素,只有陳揚墊了一點鋼琴。曲子最後的節慶音樂,表示武松凱旋歸來。錄音的時候我們幾個都下去一起敲敲打打,很熱鬧。」這首歌徹底實現了「百分之百創作自主權」的理想,前衛勇猛的曲式,如今聆聽,仍然足以讓後輩汗顏。
光從「柴拉可汗」開場曲「漁樵問答」就能感受到「天水」不受拘限的才情:游正彥行雲流水的藍調吉他和梆笛呼應交響,象徵漁夫和樵夫的對話。中國式的旋律竟然和藍調吉他搭得天衣無縫,值得向編曲的陳志遠脫帽致敬。「你可以想像樵夫砍竹子做了一支笛子,那漁夫的釣魚線就是吉他弦吧!」李壽全笑著說:「陳志遠自己也是練吉他出身,很想玩玩看blues的東西,於是由他告訴Masa(游正彥)自己想要的彈法,兩個人合作,才能把它錄得這麼好。」
在那個沒有電腦取樣技術的年代,陳志遠在「寒山斜陽」的前奏用電子合成器手工「創造」出撞鐘的聲效,並且做出了李壽全想要的類似Alan Parsons Project的鍵盤音色和空間縱深:「陳志遠全憑想像,用Roland JP-8先做出『金屬』的音色,再做出『木頭』的音色,然後把兩種混在一起,就是『木槌撞鐘』的聲音,結果非常逼真,實在很厲害!」
又如「傻子的理想」,是一首New Wave風格的搖滾樂,恐怕很多人都不記得李建復竟然唱過這種「搖滾巨星」風格的歌。李壽全說:「那時候很少人做這種搖滾的東西,陳志遠用sequencer(編曲機)去做了一段鋪底的音色,但當年還沒有數位的sequencer可以設定,只有類比式的,你得一直跟著拍子按按按,才能做出這種效果。」蘇來和李壽全合作的歌詞,就是當時「天水」的自許:「大家不肯做的/?我們來擔當」,這股理直氣壯的熱情和勇氣,驅動著這些「傻子」,做出了動人的成績。
此外,當然不能忘記「天水流長」這首「主題曲」。當初大家就是因為聽到靳鐵章寫的這首歌,才決定採用「天水樂集」這個名字,多少也有「尋根以明志」的意味。靳鐵章的作品多半有著雄渾的風格,這首歌細膩中不失壯闊,短短的篇幅中,李建復高亢的聲嗓和壯麗的弦樂,把格局拉得極為開闊,使這首短歌一點都不顯得「小」,功力了得,堪稱極品。
「一千個春天」雖然比「柴拉可汗」晚了三個多月出版,兩張專輯的錄製卻是同時進行的,工作團隊也都是同一批人。如今重聽,最令人難忘的,當然是蔡琴的聲嗓。時年24歲的她,聲腔儘管不像後來雍容洗鍊,卻自有一股虔誠敬謹的青春氣味,極是動人。而李建復和蔡琴的合唱,更是民歌史上絕無僅有的璀璨組合。專輯標題曲「一千個春天」是陳香梅自傳的書名,她在抗戰時期和美國飛官陳納德的愛情故事膾炙人口,許乃勝讀罷大為傾倒,而有了這首歌。聽蔡琴和李建復對唱,「年輕得像神話」的兩人,歌喉如此清澈,我們簡直要幸福得歎氣了。
梁弘志的「跟我說愛我」是「天水」兩張專輯中唯一不是由六位成員創作的歌曲。這首歌是當時同名電影的主題曲,李壽全取得同意,把它收錄在新專輯的開場。梁弘志的第一首作品「恰似你的溫柔」在前一年由蔡琴唱紅,開創了兩人的音樂生命。他們合作的「讀你」、「抉擇」,也都是膾炙人口的經典。許是上一張故意把主打歌「天水流長」放在B面的作法證明「行不通」,這次他們做了一點點妥協,把「賣相最好」的歌推到最前面來。「跟我說愛我」果然大受歡迎,成為「天水」兩張專輯中最紅的歌,專輯也跟著沾光,銷售成績略勝一籌。
「意映卿卿」從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發展出來,用另一種角度重寫每個人都在課本裡讀過的故事,悽惻悲壯,是當年「大時代」精神的又一展現,也可看作蔡琴「秋瑾」的姊妹篇。平心而論,當年那些充滿國族意識的歌曲如「龍的傳人」、「中華之愛」、「天水流長」,儘管事過境遷,仍然有著澄澈動人的力量,並不像當年欽定的「淨化歌曲」與時代同朽,關鍵就在這些青年創作人誠摯、純良的用心。有趣的是,當時這首歌數度送審、皆未獲新聞局通過,理由大約是「革命先烈家屬故事,他人不宜妄作文章」云云,令人哭笑不得。
「長途旅行」的編曲只用了鍵盤和電吉他作骨幹,貝斯輕輕鋪底,李壽全幽幽吹著口琴,完全沒有用到節奏樂器,創造出氤氳朦朧的空間感,很有「城市民謠」的味道,在當時是十分新鮮的嘗試,不禁讓人聯想到五年後李壽全在個人專輯「八又二分之一」的編曲方式。
專輯結束曲「謝幕曲」一語成讖,結果真的變成「天水」的最後一首歌。「謝幕曲」旋律非常美麗,當時大家都認為它有主打歌的實力,可惜這麼美的歌,當年並沒有傳唱開來。蘇來回憶「謝幕曲」是「命題作文」,原本就打算放在專輯的最後:「這首歌是為蔡琴量身打造的,寫的時候一邊想像她會怎麼唱,配合她的音域來寫旋律。」
在這次復刻版的製作過程中,蘇來找到塵封多年的兩捲盤帶:一捲是「謝幕曲」的伴奏帶,一捲是他在1980年10月27日自彈自唱的demo,包括若干至今未曾發表的作品。「當時我的工作習慣是,只要作好一批歌,就會去敦化南路的三雅錄音室,花一個下午把它們錄下來。」蘇來說:「後來蔡琴在錄音間唱『謝幕曲』的時候,我們又做了一些調整,所以唱片裡的版本和demo的旋律有一點不同。」這兩捲母帶都是用7.5吋電臺專用盤帶錄製。我們從母帶轉錄成數位格式之後,選出「謝幕曲」的兩種版本,重做母帶後期處理,放在「一千個春天」專輯最後,作為珍貴的史料參考。它們都是初次發表的「新出土」版本。
撫今追昔,回顧天水樂集
就「替音樂人爭取版稅權益、替創作爭取自由空間」的理想來說,「天水」這兩張專輯確實達成了目標。可惜環境險惡,這群年輕人也沒想到進一步成立什麼正式組織,「天水樂集」既非公司、亦非人民團體,一旦成員星散,便形同解散了。回顧那段歷史,他們是這麼說的:
靳鐵章:「天水樂集對樂界的重要性在於它是『工作室』的發軔,那在當時被視為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唱片公司認為我們忘恩負義,但是『版稅』的概念從這裡開始,我想這是個里程碑。其實當初是有點不自量力,但那時候嘗試組曲的東西,背後的精神是希望流行音樂能有各種不同的可能性,試著想做一些有深度和廣度的作品,雖然青澀,但我們的的確確做了嘗試。」
蘇來:「我們當時想的是『放到世界樂壇上,什麼是代表我們自己的東西?』所以我們走的是一個中國風的路線??可惜的是做了兩張唱片之後就無以為繼,理想還是不敵現實。可是現在再看那時候做的事,還是很開心。因為我們大概是台灣流行音樂裡面第一個敢用production house的型態去跟唱片公司談、勇於打破原來的規範、原來的惡勢力。」
李建復:「坦白講我和蔡琴當時都算滿紅的,我們希望藉著在歌壇上的地位來突破一些現況,所以透過『天水樂集』這個工作室形態的組合做出一些作品來,再跟唱片公司談條件。除此之外,也希望能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東西,不受商業的影響。這當然是很理想化的,事實上有點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可能忽略掉我們畢竟還是在做流行音樂,一般的聽眾,尤其是跟我們一起長大、聽民歌的聽眾,可能還沒有脫離聽民歌的習慣,而新成長的青少年可能沒有辦法一下子接受這麼新的東西,所以坦白講,那時候要不是有一兩首很好聽的歌的話,那兩張唱片不容易賣得很好。」
李壽全:「我們最初的動機、理想都沒有錯,只是時間比較早,理念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可能我們裡面還是少一個生意人。當時太年輕了,覺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考慮很多跟商業上的配合。不過我們也沒有後悔,或者懷疑當初做這些東西值不值得,至少現在有人提到這兩張唱片,都覺得我們做得很好。那時候的精神,是沒有辦法再去尋找回來的??。」
蔡琴在1981年底「天水」成軍將近周年的時候,寫了一篇文章,其中有幾句話,或許可以作為這樁「傻子的理想」最好的註腳:
為什麼不把一切留給時間來證明呢?
不能長久留傳的就是無法長存,它自然會有個分曉的。
我們只是想找尋自己的根啊!
關於2005年復刻版母帶
為了這次復刻版的發行,我們輾轉連絡上「四海」唱片的廖乾元先生,並且得知1981年混音完成的四捲1/4吋母帶都還完整留存,外盒上,李壽全24年前的筆跡歷歷在目。感謝廖先生慷慨出借這批母帶,我們在錄音室用所能找到最好的類比式盤帶機,把原始母帶輸出轉換成32-bit/96kz的數位格式,並且參考1981年的原版黑膠唱片,替整張專輯的音場、聲頻、音量、乃至歌曲播放的轉速,都做了憚精竭慮的校正與調整,李壽全本人也親自參與了這次復刻版母帶的重新處理,希望能讓這批歷史錄音,呈現出最細緻、最完整的聲效。我們相信,其中的用心,您會聽得到。
坚固柔情 Douban
★ 8.7 (12 ratings) 罗纮武
release date 1989-02-15 publisher: 滚石唱片
专辑介绍:
1986年,“红蚂蚁合唱团”解散后,乐队主唱罗纮武与鼓手兼团长沈光远共同组建了“友善的狗音乐工作室”。罗纮武自此便开始退居于幕后的制作工作,先后参与了赵传《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李宗盛《84-89作品集》、黄韵玲《没有你的圣诞节》等专辑的制作。
1989年,他再度与原“红蚂蚁”成员沈光远、黎旭瀛合作,推出了他个人的首张专辑,也就是这张名列台湾百佳第37位,无论词曲都堪称华语Blues音乐经典之作的《坚固柔情》。(突然发现原来1989年出了如此之多的好专辑)早在“红蚂蚁”时代,《爱情酿的酒》等作品中,罗纮武那充满情感张力的嗓音就曾令许多人为之折服。而在《坚固柔情》中,他更是在以往基础上多了份深度及更加随心所欲的控制力,显现出成熟的蓝调曲风。
时下的CD往往一张专辑中放好多歌曲,但买回去听听却大多是烂歌,好听的佳作只有一两首而已。与之截然不同的是一些好的专辑往往是不足10首歌的,《坚固柔情》这张专辑便只有8首歌,却首首好听,曲曲经典。
好男儿志在四方,专辑一开始就营造出一种出走离别的氛围,罗纮武在《破茧》中唱道“我只有离开家,再找一个地方,好忘掉忧伤”,然而“不管我往哪里闯,结果都一样,都一样,都一样”。此曲颇为耐听,吉它声如泣如诉,罗纮武的声线高处激昂入云,低处柔情似水,“忧伤不过该如何思量”每听到此处,总是百感交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主题曲《坚固柔情》放在第二首,这是一首百听不厌的佳作,罗纮武的演唱在高音部分可以用“撕吼”二字来形容之,录音上更有一种空灵的效果,加上黎旭瀛的吉它和罗纮武的演唱交相呼应,将歌曲悲伤的主题发挥的淋漓尽至。吉它演奏在结尾部分转为主角,时而留白,更表现出一种悲伤之后的空虚感。
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Douban
★ 8.5 (13 ratings) 齐豫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1983-11-01 publisher: 金声唱片
這張《你是我所有的回憶》幾乎被公認為華語歌曲中最難尋找的唱片。是齊豫歌迷的,通常將這張《你是我所有的回憶》奉為無上經典。1993年出台的“台灣百大唱片”評選中,《你是我所有的回憶》位列第35位。而在“演唱實力”單元中竟高居榜首!《你是我所有的回憶》是李泰祥與齊豫的第三次合作。告別了《橄榄樹》的校園歌曲風味,踩著《祝福》闖出來的新古典風格現代歌曲的足跡,《你是我所有的回憶》像是修得了一身的圓滿,以一個統一的面貌、大氣而溫暖的曲風成就了這兩位藝術家。盡管日益密切的合作和無盡的探索,使得流行歌曲的曲式日漸艱澀,甚至難免有些曲高和寡,比如《一朵青蓮》和《彈琴的女孩》。但這張專輯裡傳遞的真摯情感卻是齊豫以後專輯中少見的了。有意思的是,和那首脍炙人口的《橄榄樹》一樣,《你是我所有的回憶》作為該張專輯的標題歌曲甚至經常可以在專業級的OK廳裡見到。而且音質還不是很差,令一些齊豫的歌迷似有大快朵頤之感。只不過,胡鄒一下當然是可以的,而要感受蘊涵在這首歌中的意境肯定是要聽齊豫的演唱了。2001年,同樣身為李泰祥弟子的許景淳大膽演唱《你是我所有的回憶》,結果遭致評論界和歌迷的大肆抨擊,形容她“過於想超越原唱,反倒使聲音走形,顧此失彼”雲雲。而另外一首經常被首推為齊豫“第一經典”的《菊歎》也曾經有人翻唱,也常常弄得自己非常尴尬。這首音域跨度極大,旋律異常優美的歌曲的確也只有齊豫的音色可以勝任。我想起來齊豫某次接受采訪時曾說“唱歌還是需要天賦的,不是什幺歌都適合自己。要想唱好歌一定得要認准什幺是適合自己的”。實際上,李泰祥作品的最佳诠釋人選當然應當是齊豫。另外一個故事也是有關《你是我所有的回憶》的。目前見到的版本無一例外的告訴我們,這首歌的歌詞同樣是李泰祥老師寫的。其實不然。真正的作者大家應該不陌生——他80年代初跑到大陸,他早期的一首《龍的傳人》到現在都是華語歌曲的永恆經典,在台灣被禁之後,他與大陸年輕的歌手陳琳合作出許多的重要的作品,並導致大陸流行歌曲快速進入到一個嶄新的創作領域,——他就是侯德建。後來金聲公司為免遭禁,而將詞作者署名為李泰祥。當初,聽到由齊豫證實的這條消息,很是感慨。早期的歌手和創作者其實很不易,無論生活還是創作環境。所幸,這首作品經由李泰祥的發揮,煥發出奪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