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研究
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
Dou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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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迈克·费瑟斯通 translator: 刘精明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0 - 5
简介: 所有的读者都会从这本书中受益。 ——齐格蒙·鲍曼 前 言 我最早对消费文化发生兴趣是在七十年代后期。那时,法兰克福学派及其他批判理论的倡导者们,在《泰勒斯》(Telos)与《新德意志批评》杂志上发表的许多精彩论述与评论,激发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有关文化工业、异化、商品拜物教和世界的工具理性化的种种讨论,将人们的兴趣从生产领域转向了消费和文化变迁过程。在我对老龄化这个(至少从社会与文化理论家的眼光来看)长期以来尚未被提高到理论化高度的问题进行研究时,这些对问题的概念化形式给予了我特别大的帮助。尽管就生活时间与历史时间的交错、代际经验、身体与自我的关系而言,老龄化研究提出了许多重要的理论问题,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人们很少联系到文化变迁的实质过程来探讨它们。批判理论家及其他人的研究(尤其是埃文((有关本书的英文人名,请参见《附录:中英文人名翻译对照》,下同。——译注)),1976),注重媒体、广告、影像及好莱坞模式等的重要作用,为弥合这一缺陷架起了一座有益的桥梁,并且进而提出了它们何以能够影响人们身份地位的形成和日常生活的实践等问题。此时我正在与迈克·赫普沃斯合写一本书,在该书中,我们将中年重新定义为“中青年”中更为活跃的一个人生阶段。我们对新市场的发育,对那种特别关注“中青年”如何能够保持年轻、健美的消费文化生活方式的蔓延,作出了看起来是更合理的解释。这个观点在一九八一年提交英国社会学学会的一篇题为《老年与不平等:消费文化与中年的重新定义》的文章中得到了详尽的阐述(费瑟斯通与赫普沃斯,1982)。接着我又发表了一个更为理论化的小文章《消费文化中的身体》(费瑟斯通,1982),后来,一九八三年,《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就消费文化问题特别出了专刊。 今天,尽管人们对“消费文化”一词的兴趣和对它的使用与日俱增,阿多诺、霍克海默、马尔库塞及其他批判理论家的理论却不再被看成是很有意义的了。他们的方法取向,是通过对今天看来已经站不住脚的关于真实个体与虚假个体、正确需求与错误需求的区分,对大众文化进行精英主义式的批评。普遍的看法是,他们瞧不起下里巴人式的大众文化,并对大众阶级乐趣中的直率与真诚缺乏同情。而对后一点的强烈赞同正是人们转向后现代主义的关键。然而,尽管在分析消费文化时,出现了大众主义((Populist,与民粹主义是一个词,但是考虑到“民粹主义”在中文里专指一八六○至一八七○年代的俄国民粹主义,而本书中Populist、Populism则指社会—文化理论中的非精英/反精英主义,与俄国民粹主义有很大不同,故译作大众主义,以与大众文化对应。——译注))的转向,但批判理论家们提出的问题,诸如“如何区分文化的价值?”“如何进行审美判断?”以及与实践问题相关的“我们应该怎样活着?”等等,可以说实际上并没有被取消,而仅仅是被搁置到一边罢了。 这里,我的兴趣在于一种具有反思性的观点,它在后面关于后现代主义的章节中体现得最为明显,而相关的问题是:我们怎样、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独特的参考框架和评论视角?如果在对消费以及诸如消费文化之类的概念进行研究时,研究者得以使自己的研究方式进入到社会科学和文化研究的主流当中,那么这又意味什么?消费与文化,这在过去一直都只是一种附带性的研究题目,直到最近还仍然被认为是派生的、边缘性的、女性化的,是生产和经济这些更男性化的中心领域的对立物,现在它们是怎样在对社会联系与文化表征的分析中被赋予了更为重要的地位?难道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文化与消费两者都在社会组织内或社会间组织中起着更为关键作用的新阶段了吗?贝尔、鲍德里亚以及詹明信是以不同的方式对这一主题进行研究的。关于我们已进入到一个“资本主义”或消费资本主义的、“工业化”或后工业抑或信息社会的、“现代性”或高度现代性抑或后现代性阶段的理论假设,确实具有新颖独特的色彩,它们足以使我们用一种全新的概念去关注问题。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必须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即不是客观现实发生了变化,而是我们的认知发生了变化。这与马克斯·韦伯的警句正相吻合:每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心中之物。所以,我们有必要去研究这些观念在文化人(艺术家、知识分子、学者、媒介人)中的概念形成和消解过程。这使我们注意到发生在专家们的文化场域及各子域中的某些特殊的过程:已确立优势地位的主导者与外围者(Established andOutsiders )之间为争夺垄断并巩固符号等级秩序而进行斗争的过程。只有从严格的文化模型、阐释、概念性工具、理论的意义上,去试图阐明那些影响着专家们的文化生产的过程,即文化专家们不断变化着的实践、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平衡关系,才能更好地阐释我们关于“外边那个文化”(cultureout there)的认知和评价。这样一个难题,即专家们各式各样并且捉摸不定的文化的专门模式和意指体系,与构筑我们每日每时活生生的文化结构的实践之间的关系,不仅对于理解人们为何转向对大众的、流行的、消费的文化作出肯定或否定的评价具有重要意义,而且,我认为,这也是理解后现代主义的关键。就我自己而言,对后现代主义的兴趣是我在试图理解消费文化时,碰到了许多难题后激发出来的,也是我去探索由贝尔、詹明信、鲍德里亚、鲍曼及其他人所提出的关于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直接关系而引发出来的。 所以,在本书的许多章节中,我也流露出了对由于后现代主义的兴起而产生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问题的关注。在这些章节中,我不仅尝试着把后现代当作由艺术家、知识分子、或其它文化专家所发动的后现代主义文化运动来研究,而且还去探究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是如何与可被称之为后现代的日常生活体验及实践中广义的文化变迁相联系的。不应仅仅把文化专家们看作是在某种简单关系中,被动地充当着对文化变迁的标志和轨迹的特殊而修养有素的接受者、说明者、阐释者。他们在教育和培养观众((“观众”,原文是audience,英文中有观众、听众、读者等意思。原著中,多数情况下,audience都均包含了这三个涵义,是指文化产品的接受对象。为叙述简便起见,本书中文的翻译以“观众”一词来代表其余两层涵义。 ——译注))的过程中所扮演的主动角色和兴趣,也必须加以研究,而且,这些观众也凭借后现代这一称谓而对如何理解一系列独特的体验与文化产品变得敏锐起来。这也表明,文化专家与其它经济的、政治的、管理的及文化媒介的专家群体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斗争,发生了重要变化,这种变化影响了他们对知识、文化导向手段和文化产品的垄断与反垄断的能力。简单地说,我们不仅需要去问“什么是后现代?”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还要问:我们为什么、怎样才能对待这个特殊的问题?所以,不论是否有人把实际的文化变迁与社会过程当作超越现代、向后现代转变的证据,我们都需要去探求人们之所以能够肯定地接受后现代概念、以及后现代作为一种强有力的文化形象出现之所以可能的那些条件。 从高度抽象的层次上说,虽然根据一系列具体的特征,将西方社会历史中某一特殊的大断裂时期定义为“现代性”,并假定我们现在已经离开此“现代性”的核心而走向了别处,似乎是十分合理的。但是,这样定义本身就很成问题。这里的危险性在于,我们越是考虑那些当初被认作现代性的负面因素所形成的一系列相反特征,它们就越是捉弄人似的体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似乎正在不断地变为现实。以前那些迷恋秩序、合作和系统性整体等观念的人,现在学会了去运用那种强调无序、模糊与差异的新认识框架来看待问题。然而,这并不是向“后现代性”迈出的一大步:后现代这个词,包含重大时代转变之意,它的可信性是从诸如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这样同样具有思辨色彩的术语中推演出来的。一种高度抽象的演绎性理论,本身无所谓错误,除非它想试图借助超越经验研究(或者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经验研究)来显示自己的可靠性,并使自己由此而取得合法性。遗憾的是,“后现代”及其相关语族中的词语常常就处于这种情况。的确,有些人就认为,后现代主义意味着我们必须设法贬斥和废弃旧式的方法论,而不是去研究后现代,确切说,他们要我们去实践后现代主义,并建构出后现代的社会学。 这样,本书的中心目的就是去试图阐明后现代主义是如何兴起的,又如何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富有影响的文化意象的。也就是说,后现代主义并非仅仅是失去了影响的知识分子为使自己的权力潜能得以实现而精心设计出来的一个“人为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所提出的问题,涉及到知识和文化的生产、传递、传播等各个方面。本书各章还将认真探索被标识为后现代主义的种种体验和实践,并努力去研究和理解与这一范畴相关的各种更加宽泛的社会现象。然而,当我们直接面对这些实际的体验和实践的时候,我们就会清楚地发现,在所谓后现代、现代性、甚至前现代的体验、实践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废弃那些诸如“传统”、“现代”、“后现代”之类的简单的二分法或三分法,而去关注那些最好被称为“跨现代”(transmodern,它的相关范畴是“跨现代性”,transmodernity)的体验与实践中的相似性和连续性。正是这样一些理论主题,这样一些理解当代社会中文化的重要性与文化作用的扩张所必需的概念及定义方面的问题,使得后现代变得如此饶有兴味。 这样一些关于文化与社会关系的理论问题,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这些理论表明,过去我们在很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直接从社会的角度以社会结构这个概念去分析文化的,但是现在,我们关于文化的概念需要从基本意义上作一次大的修正。的确,很难把后现代问题与对文化进行理论概括的兴趣分离开来,因为正是这种引人瞩目的兴趣,才把后现代问题从一个边缘地位推向了各种学术领域的中心。这也反映在我们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的许多特刊时,对后现代主义所寄予的关注。哈贝马斯与福科之间的争论,是使我最早留心这个问题的契机,它促使我为《理论、文化与社会》编辑了“现代性之命运”的特刊(1985,2)。对这期特刊的准备及后来的连续反响,很清楚地表明,后现代主义问题需要从更广和更全的意义上去对待。这促使《理论、文化与社会》后来出版了“后现代主义”这本合期特刊(1988,5[2-3])。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对后现代主义是否仅仅是一个正在消失的时尚或者仅仅是某种短暂的流行术语,还存在着大量的怀疑。现在,很清楚,后现代主义比时尚更有生命力,并且也看得出来,它能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继续保持其强劲的文化影响力。这就是为什么社会科学家及其他人对后现代主义如此感兴趣的原因所在。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可以看到,是否已经出现了一个能够被整合到现有概念体系中去的关于后现代的社会科学概念,抑或更有甚于此,正出现(或正需要)一个全新的概念模式和认知框架,尚需拭目以待。诚然,对于那激发出如此巨大的社会和文化理论难题的后现代的出现,我们只能以双臂相迎。 我要感谢在《理论、文化和社会》杂志中的所有的同事和朋友对我编辑此书的帮助和鼓励。我尤为感激与我详尽地讨论过许多观点的迈克·赫普沃斯,罗兰德·罗伯逊和布莱恩·S.特纳。我还要感谢斯蒂芬·巴尔、齐格蒙特·鲍曼、斯蒂夫·贝斯特、约瑟夫·布莱切尔、罗伊·博伊恩、大卫·钱雷、诺尔曼·邓金及罗伯特·埃利亚斯、乔那森·弗雷德曼、汉斯·哈菲坎普、道格·科尔纳、理查德·克尔明斯特、阿瑟·科洛克尔、斯科特·那希、汉·莫马斯、斯蒂芬·曼内尔、卡罗·蒙嘎切尼、乔治·斯道斯、弗雷德里希·泰恩布鲁克、威廉·凡·雷詹、安迪·韦尼克、克斯·乌泰斯及德雷克·威尼对我的帮助和鼓励,我与他们讨论了本书中提出的许多研究主题。此外,我还要提及在提塞理工学院(TeessidePolytechnic)社会研究与管理系的同事们对我的慷慨支持,特别是劳伦斯·塔斯克和奥利佛·科尔撒德对我在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这个独立期刊方面所提供的组织支持与鼓励,它在我增进和保持对后现代问题的兴趣方面是至关重要的。我还要感谢詹·康奈尔、马丁尼·梅尔伯和数据室对本书各章节的许多修改的细致耐心的打字输入。 本书各章节的原出处是: 1. 《现代与后现代:定义与阐释》于一九八八年二月在伦敦大学哥德斯密斯学院、一九八八年三月在特里特大学比特波罗分校的讨论课上宣读过,一九八八年五月在意大利阿马尔菲的阿马尔菲欧洲社会学奖大会上亦作过宣讲。一九八九年六月,此文修改后,在里斯本的社会学研究与调查中心曾作过演说。当时的题目是:“对后现代的追求”,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1988年5[2-3])。 2. 《消费文化理论》是一九九○年发表于《社会学》(24)上的一篇论文《消费文化的视角》的修订稿。 3. 《通向后现代文化的社会学》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利兹大学的理论课上及一九八七年六月在不来梅的“关于社会结构与文化的欧洲社会学理论团体会议”上作过演讲,并先后以英文、德文等文字分别于一九八九与一九九○年被收入H.哈菲坎普主编的《社会结构与文化》(Berlin:de Gruyter)。 4. 《文化变迁与社会实践》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由国际文学与哲学协会的道格·科尔纳在堪萨斯的劳伦斯组织的对弗雷德里克·詹明信著作的研讨会上宣读过。修改后发表于D.科尔纳主编的《后现代主义詹明信批评》一书中(华盛顿:Maisonneuve出版社,1989)。 5. 《日常生活的审美呈现》最初是一九八八年四月在新奥尔良的“大众文化协会大会”上的讲演,同年九月在哥本哈根的“作为历史的现代性大会”上及同年十月在瑞典伦德大学(LundUniversity)的讨论班上也作了相同演讲。此文被收入S.那希及J.弗里德曼主编的《现代性与认同》一书(牛津:Basil Blackwell)。 6. 《生活方式与消费文化》最早是于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为在提尔伯格大学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大会”上的提交的论文,后来被收录在恩斯特·梅吉尔主编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Tilbury,1987)并于一九八七年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1987,4)。 7. 《城市文化与后现代生活方式》是为一九八九年六月在罗特德曼的“第七届欧洲闲暇与娱乐协会关于未来城市的代表大会”提交的演说论文,发表于会后由L.J.Meiresonne主编的论文集《未来的城市》(TheHague: Stichting Recreatic,1989)。 8. 《消费文化与全球失序》是一九八七年于西印度群岛圣·马丁举行的“宗教及寻求全球秩序大会”上的演说论文,它被收入W.R.Garrett与R.Robertson主编的《宗教与全球秩序》一书(NewYork: Paragon House)。 9. 《共同文化抑或非共同文化》最早是为高等教育基金会一九八九年三月在牛津圣安娜大学的“高等教育价值会议”提出的论文,此文修改后发表于《高等教育反馈》杂志一九八九年十二月第四期。
认识电影:全彩插图第12版
Understanding Movies, 12e Douban
★ 8.9 65 ratings
[美] 路易斯·贾内梯 translator: 焦雄屏 publishing house: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后浪出版公司 2016 - 9
全球畅销40余年,历经12次修订的电影入门书 著名学者焦雄屏潜心增修校译, 中文世界新版首发! 精编精校,高度还原版式重排,全彩精装版! ................... ※编辑推荐※ 《认识电影》一书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历经四十余年的洗礼,已成为百余所世界名 校电影概论、影视制作、电影美学等专业的经典教材和必读书目,并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广为流行。书中提供了各种认识电影的角度,帮助读者了解电影是怎样以一种复杂的语言进行表达和传播的;同时,通过剖析大量影片实例,结合众多剧照来解释电影创作过程,使学电影变得更为生动有趣。 作者路易斯·贾内梯教授不断更新再版、修订内容、添加新近电影剧照及案例,使本书一直与时代趋势同步。此次借着英文第12版修订面世,特别邀请焦雄屏老师更订译文,并随之重编重排,推出全彩精装版,更完美地呈现这本图文并茂的经典教材的全貌,以飨各位读者。 ☆ 自出版以来全球畅销四十余年,历经12次修订,是当今世界发行量、流传度皆高居榜首的电影入门书。在英、德、加、澳、南非等地广受欢迎,并被译成日、韩、希伯来等多种语言。 ☆ 哈佛大学、MIT、纽约大学、北京大学、北京电影学院、台湾大学等众多世界知名院校影视课程指定教材,培生教育集团全球畅销的教材之一。 ☆ 集电影概论和电影赏析于一体。全书搜集超过四百张珍贵剧照,涵盖影史经典之作和近年卖座佳片,第12版特别增加了下列案例:(1)对当下电影类型进行补充,如动画片《料理鼠王》《我在伊朗长大》、CG电影《贝奥武夫》;(2)通过现代喜剧片拓展讨论电影的娱乐属性,如《朱诺》《太坏了》《热带惊雷》;(3)更新科幻片、动作片、歌舞片、政治电影案例,如《科洛弗档案》《变形金刚》《钢铁侠》《理发师托德》《反恐疑云》;(4)探讨新近非美影片,如《潘神的迷宫》《女王》《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满城尽带黄金甲》。 ☆ 提供精准而成熟的电影分析技巧,批露当今最热明星的独家新闻(关于投身社会公益活动的演员如安吉丽娜·朱莉、布拉德·皮特、乔治·克鲁尼),探讨高票房电影的市场策略,展现电影技术前沿动向,反映电影产业发展趋势。 ☆翻译权威可靠,译文流畅优美,著名电影人焦雄屏特别为第12版重新增订译文。 ................... ※内容简介※ 《认识电影》是电影入门书中的经典之作,问世四十多年来,始终是世界各地影视从业人员和主流专业院校的必备之选,更是电影爱好者不可或缺的手边书。面对电影中复杂的语言系统、构成要素、表意手段,作者划分了现实主义、形式主义两大阵营,用深入浅出、简明扼要的笔触,引出了电影作为艺术、作为工业、作为意识形态等方方面面。 书中穿插以数百幅精美剧照和精辟说明,如美国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英国的迈克·李、伊朗的阿巴斯以及中国的李安等著名导演的杰作,组成了一道全球电影人的经验光谱。此次修订的第12版,增加了对动画片、喜剧片、科幻片、歌舞片、CG电影的评述,经过精校重排和全书彩印,呈现出更贴近英文原版的风貌。 ................... ※名人推荐※ 近二十年来,在任何华人电影人的书架上,总会看到此书的踪影,足见它对电影的制作也发生了一定的影响。 ——焦雄屏 电影监制,台北艺术大学电影研究所教授
男人之间
Between Men Douban
★ 7.0 10 ratings
[美] 伊芙·科索夫斯基·赛吉维克 translator: 郭劼 publishing house: 上海三联书店 2011 - 7
20世纪80年代以来, 性与性别开始成为美国大学里的重要研究领域,而塞吉维克正是该领域与巴特勒齐名的最具原创性的学者,并在美国和欧洲拥有大量读者。 她在本书中首次提出了一个区别于“男性同性恋”的重要概念“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本书从社会、经济及权力关系的角度,对欧洲和美国文学史上的一系列小说和诗歌文本进行解读,从而揭示出传统异性恋结构是以女性为交易媒介的男-男关系,以及这一传统结构与同性恋之间的博弈关系,同时论述了“同性恋恐惧症”的现象和成因。
丑的历史
Storia della bruttezza Douban
★ 8.9 21 ratings
[意] 翁贝托·埃科 translator: 彭淮栋 publishing house: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0 - 4
本书以图文资料与独特的见解深度剖析世人对“丑”的成见,颠覆传统审美观,形成一部异彩纷呈的审丑观念史。
美的历史
Storia della bellezza Douban
★ 8.3 6 ratings
[意] 翁贝托·埃科 translator: 彭淮栋 publishing house: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 10
《美的历史》是全才大师艾柯历时45年的经典巨献,已被译成28种语言,风靡全球。《美的历史》不从任何先入为主的美学出发,而是综观数千年来西方社会视为美的事物,做多层次布局,呈现美的脉络,引领审美之旅。全书以主叙述带出源源不绝的绘画、雕刻作品,并长篇征引各时代的作家与哲学家,书前附上多页依时代顺序安排的图片对照表,使自古以来的对于“美”的观点之演变史一目了然。作者以独到见解,将美于时代洪流中抽丝剥茧,对美的发展历程做广博精辟的说明,广及文学、艺术等各方面,呈现方式具独特的质感、美感,随处展现着美学大师的真知灼见,俨然一部不可多得的收藏宝典。 这部极度精美、份量十足的作品,提供读者多层次的路径,包括流动的文字记叙、绘画与雕刻等丰富的例证,另也将每个时代的作家、哲学家所摘选以及比较的说明内容收录其中。对读者而言,此书犹如一部美的概念的指引地图,引人惊奇地走入一趟趟精采的旅行。 美是什么?什么是艺术?品味与时尚是什么?美是要冷静、理性观察的东西,还是会牵动灵魂的媒介?在艾柯的引领下,我们走上这么一趟引人入胜的审美之旅,探索多变的“美”观,从古希腊以降,直到今天,并研析历世与美相伴相随的价值理念。除了密切检视视觉艺术,并援引各个时代的文学作品,提供印证,他还扩大探讨范围,考虑爱情、女性的角色,以及丑、残忍,甚至魔性等课题。 《美的历史》将美的历史脉络呈现,它不仅是一部艺术的历史或美学史,而且是作者融合两者为美的概念所下的定义,涵括的范围自古典到现代。书中论及的美包含绘画、雕刻、建筑、电影、摄影、装置艺术以及文学等,领域广泛,包罗万象,以使广大的读者都能信服。 精彩评论: 《美的历史》是一本完美的书,一部“美”的百科全书。全书编得既美,写得又好。当世唯有艾柯的渊博和深能成此手笔。 ——亚马逊网 贡布里希的《美的历史》,单纯由艺术史角度着眼;艾柯的学问取向广阔,讨论不只限于艺术史,更旁征博引,从文学史、文学批评史、哲学思想史寻找他山之石借鉴,在美学之外借助相关知识做讨论的切入点。 ——台湾联经出版公司发行人林载爵 这不是一本艺术史、文学史或音乐史,谈的纯粹是放诸古今中外皆准的有关“美”的历史。内容大部份皆由艺术世界取材的原因,艾柯解释是因为较诸贩夫走卒创造出来的美丽事物,艺术家创造的作品较多能够留存于后世,而且他们也留下了较多的只字片语,解释自己认为哪些东西是美的。艾柯认为,美的观念向来并非绝对、颠扑不破的,因此花了不少篇幅将不同的美学观念并陈,探讨相异的美的模型如何并存于同一时期,以及其他模型如何穿越不同的时期彼此呼应。艾柯坦承自己对于美的观点,可能会招致相对主义之讥,仿佛认为美会随着不同的历史时期与文化更迭而有所改变,而这正是他的本意。至于在千姿百态的变化之下,美的差异是否有万流归宗的统一模式,艾柯则很酷地下了一个结论:“只读者自便。” ——台湾诚品书店推荐